“自从你恢复了身份,身边就大事小事不断。你们皇族的人真是麻烦,七八个兄弟从小就斗个不停,再加上几个不省心的公主,怪不得你要故意摔断自己腿养病二十多年。不过我至今不明白,你一个清淡与世无争的皇子大可以在外逍遥自在的生活,何必非要念着那个位置。”与寒冰认识六七年来,他们虽然互相知道彼此身份,但极少谈乱皇家之事,如今他却极想知道。
春丫头是懂非懂的听着,扳着自己的手指,齐寒冰掩下眼底的情绪,低下头来也随着她把玩着手指,“这个位置难道你不想要么。”轻松的话语一转,“当年发生的事情太多,我不能让他们白白死去,坐到这个位置是最好的方法。”
倾城公子似乎是明了一般,抿着唇角不说话。
随后,他在这里住了三日,与丫头关系亲近了几分后才离开,或许连他也不知自己为何想要得到丫头的原谅,想要看见她那纯净的笑脸,倾城走后,寒君府一时恢复了清冷。
那日锦欣前脚刚回到府上,锦城城主便后脚进门,听到下人的禀报,立即叫来锦欣责骂了一顿,但还是不忍心,锦欣也自知自己当日闯寒君府有些冲动,便乖巧的呆在屋子里整日听曲作乐,心里念念不忘的依旧是寒冰清俊的面孔。
这天傍晚用过晚饭后,春丫头留在寒冰的卧房里,闷热的夜晚春丫头不觉脱了外衫,仅着锦白亵衣在桌子前胡乱画着什么。内间,何娴莫侍候着寒冰沐浴,手轻抚着他的长发,有些心不在焉,或许是没注意抓疼了寒冰,寒冰轻叫了一声,“娴莫。”
何娴莫陡然回过神来,瞧见寒冰紧皱的眉头,“公子,对不起,娴莫走神了。”
“怎么了,你从来都不发呆的,是不是因为今日的家信。”
何娴莫握着锦帕的手又是一顿,而后身子突然跪下去,两行清泪缓缓从苍白的脸上滑过,“公子……静贵……静妃的外甥女在前两日的宴会上请求皇上把她赐给给哥哥,皇上当场便答应了。公子,求求你想想办法,静妃如此做的原因再明显不过,请公子看在娴莫这么多年照顾的份上帮帮娴莫的哥哥。”
齐寒冰骨骼分明的手指紧扣着木桶,何莫影的事情他也是昨日刚刚知道,可是皇上下旨此事就定然再没有回转的余地,静妃这么做用心良苦,目的众所周知,不过就是想要知道他的反应和试探他的势力,桶中水的温度骤然降下来,他提过内衫披好,看着她跪着的瘦弱身子,毫不留情的说着,“如果你想回去便回去吧。”
何娴莫身子一震,公子给了她这样的答案,宛若白莲精致的五官一阵惨白,身子迅速软下来跪坐在地上。低泣着。
外间的春丫头拿着自己刚画好的宣纸凑到寒冰身旁,“看看丫头画的怎么样?”
齐寒冰看到她踩在地上的光脚丫,立即伸手把她抱到自己的腿上,拿过画来仔细瞧了瞧,疑惑道:“这是……这是什么?”
春丫头不满的瞪了她一眼,指着纸上的黑点,后又觉得是拿反了,又转过来,“这明明就是梅花,丫头是照着寒冰哥哥的花画的,难道丫头画的真有那么难看么。”歪着脑袋噙着手指很是不解。
齐寒冰挑了挑眉头,轻笑出声,把画放到一边,“以后不要画了,拿出去丢人。”
春丫头奴了努嘴,抱着寒冰的脖子正要说什么,何娴莫就突然跪在两人身前,目含泪光,“丫头,帮娴莫姐姐求求公子救救娴莫的哥哥,好不好?娴莫姐姐求你了,丫头。公子,娴莫知道你很为难,但是娴莫只有一个哥哥,他从小就宠着娴莫,遇到这样的事情,娴莫怎能袖手旁观,你又怎么忍心不管。“说完在地上磕起头来。
齐寒冰目光一凛,春丫头则大惊失色忙跳下怀抱阻止着娴莫,“娴莫姐姐,不要这样,丫头会心疼的。”见娴莫目露乞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