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纯白毡帽里脑袋点点头。
三公主齐暖听今日倒是一身简单的碎花勾绣长裙,第一个跑过来抓住齐寒冰的胳膊,“六哥今日出奇了,竟然也来凑热闹。这两年多没见当哥哥的越发高了,比妹妹不知道高了多少。”
明玉王爷半笑半严肃的把她拉回来,“还是这么闹腾,传回去让驸马听见了,又该闹到母妃那里了。”谁人不知这三公主自从两年前的夏天与郑公子喜结连理后,就闹腾满城皆知。原来是在皇宫里都知道,就因为这个性子,直到十九了才寻了个驸马。如今都城里认识三公主的基本上都是绕着道走。
齐暖听脸色一变,立即没有了刚才的温柔可人,挥开明玉王爷的手,趾高气扬的冷着脸:“别给本公主提那个不知好歹的郑忧,今日早上本公主出门前又被他罗嗦了一顿,在如此下去,本公主非休了他不可。”谁都知道这三公主不好惹,就都抿着唇,三公主齐暖听把目光落到寒冰身后的春丫头身上,“这不是那个丫头么,还真是好福气。何大小姐如今都二十多的年纪了跟在六哥身旁这么多年也没见怎么宠着,最后还被赶了出来。”
一直沉默着齐寒冰清淡开口只说了六个字:“三公主说笑了。”每个字都极尽疏远。
“六弟今日来莫不是专门来寻美人的吧,刚才我们还看见何小姐陪着她嫂嫂从这边经过,聊了几句,何小姐可是瘦了不少,看脸色是受了委屈。寒冰可知道?”明陇王爷手背在身后,棱角分明的侧脸带着傲慢,嘴角则是浅浅的不屑。
明玉王爷摆摆手,嘴角似笑非笑道:“六弟毕竟是外人,怎么会知道何小姐受了什么委屈。等六弟娶了何小姐就该知道了。”言语中已经带了几分轻浮,见寒冰对他的调侃无动于衷,他暗道这六弟的隐忍力可不是一般的好,不由轻咳了两声,看到寒冰身后的几匹马不由提议,“看你们骑马而来,不如我们赛马如何,好久都没有领略过六弟的骑术了,而且听说这个小丫头的骑术也很是不错。”
旁边的明陇王爷也忙着应和着要赛马。齐寒冰则是听到最后一句目光一凛,握着春丫头的手松了又紧,春丫头出乎意料的咧嘴一笑,甜甜道:“丫头身体不舒服,寒冰哥哥陪丫头去看娴莫姐姐好不好。”还不忘扭扭身子做出撒娇,白净的小脸也异常娇柔,丫头看到寒冰没说话又问了一句,“好不好?”
三公主齐暖听眼底轻傲了然,双手环胸,“真是扫兴,最讨厌这种卖弄的女人了。”
第一次听齐暖听骂她,春丫头心里极其难受,如今第二次听到她忍着心里的难受浅浅一笑,主动握紧寒冰的手向另一边走去,“那不是娴莫姐姐。”
齐寒冰粲然一笑,另一只手轻柔摸摸她的脑袋:“好。”
站在原地的齐暖听脸上一阵白一阵青,气愤的跺跺脚,恨恨道:“不过是一个装傻充愣的贱女人,本公主这仇记下了。”冷光射向两个看好戏的哥哥,“你们都不帮本公主说两句,哼!”扭头就走。
正在漫无目的散步着的何娴莫与嫂嫂梁婉这两道清丽的身影在人群中极为显眼,春丫头拽着齐寒冰走了几步便看见了两人,挣脱出他的手就跑了过去,仰着小脑袋,“娴莫姐姐,丫头终于见着你了,娴莫姐姐是不是在家里受了什么委屈。”和自己哭完时的模样差不多呢。
何娴莫目光先是在齐寒冰清淡的面孔上停留了片刻,而后拉着丫头,向他们介绍道:“这是嫂嫂。”梁婉虽然看不见,但那双无神的眼眸向齐寒冰移去,嘴角微微翘起点点头,而后伸出手准确的摸着春丫头的小脑袋:“这便是娴莫经常说起的春丫头了吧。叫我梁婉姐姐就好了。”
春丫头见是娴莫姐姐亲近的人,自己也不由亲近了些,毫不客气的就问着,“婉姐姐,能告诉丫头娴莫姐姐为什么哭过?”
“丫头。”齐寒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