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做了一个梦,对梦中之人始终无法忘怀,便去月老庙求问方知会在杏花宴上见到此人,这个同安公主也是知道的。所以此次我之所以向陛下所请许我在新科进士中择一郡马,为的便是卢探花。”
见秦恒气得脸色铁青,身子都在微微的颤抖,她只觉心中说不出的畅快,她故意添油加醋的夸大她对卢生的感情,要的就是想绝他的想头,当然如果能顺便气死他最好。
“陛下,臣女与卢探花两情相悦,还请陛下成全?”见卢生还呆呆站在一旁,洛筝急忙偷偷拽了一下他的衣摆,他这才反应过来,也跪倒在地,“小臣斗胆恳求陛下玉成此桩婚事?”
永定帝看一眼自家被如此嫌弃的儿子,虽然心有不忍,还是点了点头,“既如此,朕便准了郡主所请。”
洛筝心头一喜,“还请陛下赐下圣旨为我和卢探花赐婚?”
永定帝本想答应,可是看到儿子望着自己的哀求眼神,说出口的话就变成了,“今日朕的玺印并不在手边,不如明日再下旨也是一样。”
横竖永定帝都已经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亲口答应了这门婚事,不过迟一点下明旨,倒也不怕什么。
前世自己一切不幸和痛苦的开始就是从这一天,自己的十六岁生辰开始的,因为自己在那一天脑子进水求了永定帝为自己和那个渣男赐婚。
但是今生,一切都会不一样了,她已经成功改变了上一世嫁给那个渣男的厄运,另选了一位还算中意的郡马。
只要不嫁给那个死渣男,那么这一世她的命运还有她父兄的命运一定再不会像前世那样不得善终。
可是让洛筝始料不及的是,今生所改变的事除了她的婚事外还有另一件大事。
这件大事虽发生在千里之外,但却也是和她息息相关。
杏花宴后的当天晚上,永定帝便病了,一直辍朝,只留齐王在寝宫侍疾。因此他答应洛筝的明旨便一直没有发下来,到第四天上洛筝正在想要不要壮着胆子进宫去催一催皇帝陛下,免得夜长梦多。忽然宫中急召洛大将军父子入宫,从来传旨的内宦口中却又什么都打听不出来,只留下洛筝一个人在府中急得转圈圈。
初时她还没想那么远,只以为是她的亲事出了问题,永定帝多半是被那个死渣男说动了,想要反悔她和卢书生的亲事,这才将她的父兄召进宫去。
好容易等她父兄回来了,洛筝早已候在大门口,一见他们隐含忧色的回来,急忙迎上去道:“阿爹,阿兄,圣上召你们入宫,到底所为何事?”
洛大将军看了她一眼,掩下眉间的忧色,叹口气道:“进去再说。”让洛筝一颗心又往下沉了几分。
等到一家三口在花厅坐定,所有侍从尽皆退去,洛筝忍不住再次问道:“阿爹,圣上是不是跟你们说要让我退婚的事?”
洛大将军不妨女儿怎么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来,诧异道:“陛下为什么要让你退婚?天子一言九鼎,岂会出尔反尔?”
洛筝一颗心才算放了下来,“那陛下这么急着召你们去,所为何事?”
洛大将军一脸忧色,“回纥叛了,新一任的回纥可汗悍然撕毁先可汗与我朝的和约,发兵十万兵分三路,犯我边界,如今北境已经失守了三座城池。现朝中只有我这一员大将可用,陛下想我让带着簧儿领兵十万前去收复失地,击退回纥。”
洛筝一颗心瞬间又提了起来,前世自然也是有回纥反叛这回事的,只是她明明记得前世回纥叛乱的战报是在三月末的时候才传到帝都的。怎么今生提前了有十来天?
可是现在已经不是时候去想为何这消息提前报到帝都,而是这一回她要如何应对这一次的平叛,避免上一世的悲剧。
前世时自己因已赐婚秦恒,便没有随父兄出征,此次征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