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不好动作。
甚至为了说服她燕王还跟她讲了太祖的那两道秘旨,好让她明白对于他们这些皇子来说妾室的重要性。而齐王至今一个妾室都没有,已然处于极大的劣势之中,对他们来说正是求之不得的良机,但是自己现在却偏偏跳出来去提醒人家,这不是蠢是什么,自己真是……
许如瑾心里正自懊悔不迭,就听洛筝又道:“喂!我说你怎么还跟着我啊,难不成你还真是想去看同安啊?就算你是真心想去,只怕同安还不乐意见到你呢!你要说的话应该都说完了吧,那就赶紧走人,别在这儿碍眼了。”
洛筝毫不客气的就要撵她走,嘴里还嘟囔了一句,“真是不长记性,上次在杏花宴还没领教到我的厉害吗?怎么这次还这么不长心眼的往我跟前凑,真是……”
许如瑾僵立在原地,气得浑身都在颤抖,是啊,自己怎么就又把脸凑到人家跟前让人去打脸呢?实在是她长这么大,从来没和一个如洛筝这般彪悍直接的女子打过交道。
京城中的这些名门淑女们,哪个会这样直接的跟人翻脸啊,真正的淑女那是心中再有不满,面上也仍然是要顾及一丝分寸与颜面的,再伤人的话都是说的委婉含蓄,绝不会直白成这样让对方太过难堪。
可是这个洛筝,偏偏就不照着规矩来,口无遮拦,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可偏偏她却都没说错,句句一针见血,字字直戳要害,把许如瑾伤得不轻。
可是胸中那团怒火烧得再旺,许如瑾到底还是渐渐冷静下来,她不冷静又能如何,现在的她可还没有办法去把洛筝踩在脚下。
但这并不意味着她将来没有办法,只要燕王能够夺嫡成功,登上那个至尊之位,那么到时候她就是一国之母,什么齐王妃,什么木兰郡主,到时候她想怎么踩洛筝就怎么踩,成王败寇,自古皆然。
只是燕王要想顺利夺嫡,只怕还得……
洛筝才懒得费神去想许如瑾被她二次打脸之后会不会又想出什么法子来报复她,她只关心同安公主的病到底什么时候能好,以及自己如何能在这棠梨阁多陪她些日子,而不是回齐王府去,要是能一辈子不用回齐王府那才好呢。
可是惜她的盘算因为某人的几句话,再一次落了空。
其实也算不得是落空,因为她确实没有回到齐王府,也确实在同安公主身边继续陪着她,可是却不是在同安的寝宫棠梨阁,而是在离京六十里的华清宫。
华清宫建于骊山之上,乃是皇家的行宫之一,因为内有温泉,于强身健体颇有补益,永定帝时不时的也会过去住上一两个月。
而过了新年,永定帝虽然没有驾临,但却命人护送同安公主到华清宫好生调养,一来温泉有强健体之功效,二来也是想让她换个环境,免得再呆在宫里,触景生情,睹物思人,沉浸在追思亡母的悲痛之中不能自拔。
洛筝对永定帝这道旨意自然是极为赞同的,更让她欢喜的是旨意里点明了要她陪着同安公主一道去华清宫,归期不限。
这简直让她心花怒放,觉得再好不过,如果能再少了某人的话,那简直就是完美了。
洛筝实在是没想到秦恒居然也一路跟着她们跑到了这华清宫,甚至还打算就一直陪着她们在这里住下。
“今天都十六了,你怎么还赖在这里?圣上都开始上朝了,你怎么还不回去?”洛筝瞪着秦恒,结果被撵的某人却仍是不急不慢的在那里煮茶。
“我身子不好,阿筝你又不是不知道,前不久旧伤还复发了一次呢,父皇已经准我在这里多住些日子,好生调养一下。”
洛筝冷笑,“你少骗人,你这般惜命的,整日调养,早就全好了,你不去忙你的正事,整天呆在这行宫里,你很闲是不是?”
秦恒笑得云淡风轻,“我哪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