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听说小岛校长的案子是盗窃杀人,房间里值钱的东西都被拿走了。”
“报纸上从来没有说过时盗窃杀人,宅十八娘。报导的是情杀。那一段时间你没有注意报纸吧?报纸上只见报了一天,秘书小姐杀死校长后自杀,已经结案了。”明智芹泽说,“你现在是不是在想怎么可能?因为秘书小姐虽然是被吊起的,但是垫脚的椅子太低,而且地上就扔着行凶用的绳索。任何一个有经验的探员都不会认为她是先给小岛校长下毒再上吊自杀的,但是我是故意让报纸那样写的,本来是想迷惑凶手,但是你根本没看报纸。”
“是不是这样?”明智芹泽厉声喝道,“宅十八娘,人是你杀的。”
“其实按照正常途径,我会死不承认,并且让你拿证据出来。”宅十八娘点点头,算是承认了,“胡搅蛮缠的话我准备了一篇演讲稿,大约一篇中学作文那么长。可是我感觉你不想听,我也没心情说了。好了,人是我杀的,我承认了。”
“为什么?”
“你没有对别人说吧?为什么不告诉饭岛厚呢?”宅十八娘歪头看着他,语气轻柔,无辜的像是根本不是在说自己的事。“饭岛家是黑社会,而且他家的一个手下还因我而死。我想他知道后,会用枪打死我,还是用刀砍死我。”
“宅十八娘,你还杀过什么人?”明智芹泽猛地从床上弹起来。
“为什么要告诉你呢?反正我现在是杀人犯,你去找吧,我是只承认不坦白不自首派。”宅十八娘停顿一下,轻柔的语言变的干涩,“左左木不是我杀的,相信我。”
“金岛伽墨呢?她是饭岛厚的未婚妻,还怀有身孕。你曾经是饭岛厚的女友,你有理由杀死她。”
“因为爱吗?”宅十八娘讽刺道,“觉得我像是会为了爱情要生要死的人吗?都说了我是不坦白不自首派。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你怎么确定我是杀小岛校长的凶手的?我和他没什么仇。”
“因为你想那么做。你听说过这个城市建设时的故事吗?”明智芹泽道。
“不想听。”宅十八娘拒绝了,“和你说话不算太愉快。你还是养伤吧,养好了亲自去看看金岛伽墨的死亡现场。”
她站起来,步伐纹丝不变走出房间,并且关上房门。
“小姜黄,大概我要放弃攻略明智芹泽的打算了。”医院的走廊上,宅十八娘抱着小猫咪说。
“主人,你本来也就没这么攻略他。”小猫咪说,“放弃就放弃吧,反正损失不大。不过主人,要是饭岛追杀你了怎么办。”
“那就反杀。”宅十八娘说,“明智芹泽一直很冷静,即使愤怒也不会失去理智吗,破口大骂。再和他待下去,我怕我会说出暴露我真面目的话。他是白魔法师。”
“主人。”小猫咪把前爪搭在窗台上。
“我也看见了。”宅十八娘抱着小猫咪,急匆匆的跑下楼。
在医院的院子里,有个顶着“可攻略”字样的人。这里是三岛医院,我宫怜姬就是在这所医院里抢救无效死亡的。而且这个城市只有这一所医院。顶着可攻略字样的人,一定和内幕有关联,虽然宅十八娘对三岛医院有诸多的猜想。
是一个小男孩,应该说是十五六岁,或者更小一些的少年。他单薄的身体上裹着宽大的病号服,身材长的比同龄人瘦小一些。大概是因为病痛的折磨,少年目光空洞苍凉,满脸凝重,给人少年老成的感觉,可偏偏有一种病态的美感,比如露出来的细嫩的锁骨。
宅十八娘一时没敢凑上去,她觉得系统和她自己之间一个有个有病的。刚走了一个实际上十一岁但是弱智的跟三五岁一样的小男孩,现在又来了一个实际年龄不知道多大,看起来顶多一米四五重病缠身的少年。
“谁在那?”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