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娘说,她觉得南户助一直站在门口不太好。
南户助迟疑的走进来,门在风的吹拂下关闭,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你觉得我怎么样?”南户助说。
“你很好。”宅十八娘说,“在我心里。”
“那么明天我们出去玩吧?”南户助小声说,“我也觉得宅十八娘也很好。我们交往可以吗?”
“明天几点?”宅十八娘羞答答的把头扭到一边。
“上午九点,公园正门。”
“我会去的。”宅十八娘低着头,逃走了。
医院空荡荡的天台上,宅十八娘抱着小猫咪,双目无神的仰望着星空。微风吹着小猫咪的绒毛,吹的小猫咪舒服的打个哈欠,她蹭了蹭宅十八娘领口露出来的皮肤。
“主人你在想什么喵?”
“我在想我曾经年少不懂事,跟风黑过一个很努力的人。虽然当时有很多人在楼里苦口婆心的劝我,‘你造他有多努力吗’,但是我还是死不悔改。”宅十八娘语重心长的说,“直到多年以后我才明白,无病**也是一种技术,**也很难的,特别是要**的字句优美辞藻华丽。所以好听的无病**才会受到追捧,不好听的无论叫的有多么卖力都没人听的。”
“主人为什么想起来说这个了?”小猫咪小声补充道,“主人你好像还在黑人家。”
“这是付出惨痛代价才得到的宝贵经验。”宅十八娘说,“我要把它写在我的人生自传中。如果我要是情话说的委婉动听的话,一定比现在还停留在只会说我爱你的层面强。”
“主人。”小猫咪咂嘴,“人家认为在主人有病和少女恋爱游戏之神眼瞎之中,人家以前更倾向于少女恋爱游戏之神眼瞎了。”
“现在呢?”
“现在你们都有病。”小猫咪生气的蜷成一团。
宅十八娘没有继续和她抖嘴,她听见天台上的大门吱呦一声打开了。她回头望去,清凉的月光,冷银如水,如果照在人的身上,也是冷银色的,镀上一层柔和而孤冷的颜色。
如果本来就是孤冷的人呢?冷的连阳光也不照在他们身上,心灵深处一片荒芜。只有夜晚,明月高悬才是我们的太阳,只有冰凉才不会把彼此烫伤。漆黑的眼睛所寻找的光明,是月光,抛弃热情和温暖,却给予了直视的馈赠。
“宅十八娘?”
“小岛幸夫。”
宅十八娘和小岛幸夫在铺满月光的天台上相遇,他们不知道有人在远处观察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洛洛站的像一根木桩,狂风吹着他帅气的黑风衣,猎猎作响,可怜的像是缠在树上的破布。他笼罩在黑暗中,连月光都没有的黑暗。
“你也在观察她。”黑暗中浮现了一个女人的身影,是以法莲,“她是一个很优秀的苗子,可惜跟人谈恋爱的时候的确挺差劲的,但是上面喜欢她这种作风。我们不如交换一下彼此掌握的情况。”
“我不记得我们很熟。”洛洛紧紧的攥拳。
“反正我们都是给上面办事。”以法莲用破罐子破摔的口气道。
天台上,宅十八娘和小岛幸夫互动的很好,他俩这一会同病相怜的抱在一起。
“你的工作也是观察这位幸运的小姐吧?”以法莲指着宅十八娘说,“宅十八娘就好这口,喜欢有病的,最好是精神病,**杀人狂之类的。”
“她现在还是没有爱情观,一出生就不曾有过那种东西。所以比起正常人的好男人,她对奇奇怪怪的类型有着天生的狂热。因为他们是同类人。”以法莲继续说。
“她进来不是来玩恋爱游戏的。”洛洛也开始了情报交流,“你们那边,也是盯上了宅十八娘身上另类的力量源头了?”
果然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