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掩饰的了,他慢条斯理穿上衣服才说道:“你们醒了。”
胡铁花大声道;“老臭虫,你可不能对阿祈下手,她才十岁,还没蓉蓉她们大呢,要是......我第一个不放过你。”
姬冰雁一掌拍上胡铁花的头,冷冷道:“你还知道阿祈才十岁就瞎说。”
胡铁花委屈:“我是说以后也不能,老臭虫什么人咱们都知道,花心得很,苏祈这么漂亮谁知道他...”又挨一掌。
楚留香正色道:“阿祈是妹妹,我知道。你别想太多了。”
姬冰雁道:“你记得就好。”
~~~~~~~~~~~我是好几个月后过去了的分割线~~~~~~~~~~~~~
他们一直住在画舫上,满城的乱窜,金陵繁华,苏祈甚至去过秦淮河听曲儿找姑娘(抹汗),当然是跟楚留香他们去的。她本来想去小倌馆瞧兔儿爷,可是伪直男真基友们一致不让她去,撒娇卖萌都没用,苏祈只好作罢。来日方长嘛。
莫愁湖的七月像是风姿绰约的仙子,莲花是她最美的头饰。渔家的女孩子们划一条小小的舟儿,穿着薄薄的襦裙,尽情显露她们婀娜的身姿,唱着吴侬软语的采莲曲,在他们画舫周围徘徊。
满城烟水月微茫,人倚兰舟唱。常记相逢若耶上,隔三湘,碧云望断空惆怅。美人笑道,莲花相似,情短藕丝长。
苏祈斜躺在宽大的椅子上,俩腿交叠斜翘在椅子扶手上,背后垫着软枕,跟没骨头似的。手里拿着新采的荷花,看得一脸陶醉,感叹道:“楚大哥果真魅力无边啊”
胡铁花不大乐意了,“难道我比老臭虫差吗?”
苏祈:“可是她们明明都是来看楚大哥的。”三个小姑娘端正坐成一排一起点头深以为然。
姬冰雁冷哼。
高亚男一脸的凶残,“你想下水去和她们来个鸳鸯浴的话,我可以成全你。”
楚留香摸摸鼻子,喃喃道:“怎么谁家的瓶子倒了?”
“什么瓶子?”甜儿一脸的求知欲。
“自然是醋瓶子喽。好酸哦好酸哦。”李红袖一脸促狭,苏蓉蓉一旁抿嘴直笑。
名震天下的清风女剑客却一脸的坦荡没半点羞涩,她的感情从来没有隐瞒过。姬冰雁一脸专注看着手里的冰葡萄酒,一如往常不发一语。
楚留香干咳一声,道:“今天的太阳实在是很好。”
所以呢?大家挑眉。
楚留香道:“听说别君楼新酿的新丰酒清醇甜美,别有滋味。”
胡铁花眼睛顿时亮了,“只可惜老板太吝啬,一次最多只卖一坛。”这简直是要他老酒鬼的命了。
苏祈淡淡笑道:“可是偷来的酒滋味更好些。”
胡铁花大声道:“不错,不错,我一想到明日那老板的表情,就开心得很。你们还等些什么?”
于是,楚留香、胡铁花、姬冰雁、苏祈兴致勃勃偷跑去别君楼地窖里喝了一整天的酒,将酒窖的酒喝去了大半,临走的时候,本着贼不走空的原则,一人又抱着两大坛新丰酒转战画舫继续喝。每个人都在哈哈大笑,在这寂静的夜里简直在像发疯一样。他们一起高声唱着走调的歌,互相取笑对方的囧态。然后醉倒在地上怕都爬不起来,这个枕着腿,那个抱着腰到处滚。只听“扑通”一声原来是胡铁花掉下了船,紧接着高亚男也跳了下去。
苏祈第二天醒的时候又躺在了她房间的床上,这时候太阳已经在西边了。她揉揉沉重的头,走出门来,发现船上寂静的很。
“这群懒人,居然到如今都没起。”苏祈自语道。
她走到甲板上半躺在她常坐的宽大椅子上——她一向能躺着绝不坐着,怔怔地望着夕阳入了迷。
风轻云淡,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