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更奇怪了,楚留香和华真真的事情和胡铁花什么关系?遂问道:“这又关你什么事?”
胡铁花刚想说话,只见华真真鼓足了勇气,走过来道:“楚香帅,我可不可以单独跟你说两句话?”她脸颊红得像桌上盘子里摆的鲜艳诱人的苹果,眼睛亮晶晶又如月色下波光粼粼的湖水,青春又美丽,是个男人都会忍不住答应的。
胡铁花跳起来挡在楚留香身前,大声道:“不行,万万不行!”
高亚男走过来扭着他胳膊肉,疼的他“哇哇”大叫,却不理他,向华真真道:“掌门不必理会他。”说着拖着他想向船舱里走,胡铁花双脚像是钉在了船板上,瞪着双大眼死活不挪步。他倔起来的时候就像一头疯牛,连楚留香姬冰雁之流都奈何不了他。
华真真没想到自己会被阻拦,眼睛霎时红了,眼眶里积聚着星星点点的泪水转着圈儿,眼看就要夺眶而出。
胡铁花脾气虽硬,人也倔强,但是心却柔软的很,最见不得女孩子哭,只要女孩子一哭,要他跳脱衣舞说不定也肯的。但是这回他却吃了秤砣一般,拦在楚留香身前就是不走,气的高亚男踩他脚,扭他耳朵。
其余人被这突然而来的变故惊呆了,金灵芝也不躲闪了,一双大眼紧盯着胡铁花,半点也不看一直守在她身边的白猎。白猎只是沉默,身体以守护的姿态在她身边。
楚留香一直未说话,此时才道:“华姑娘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吧,在下洗耳恭听。”
所有人一齐睁大了双眼盯着楚留香看,好像在看怪物。
华真真也愣了,半晌才勉强笑道:“可是这里人多,不太方便。”
楚留香笑道:“在下没有什么事情是不可告人的,华姑娘直说便是了。”
华真真眼泪夺眶而出,哽咽道:“我,我懂了。”转头向枯梅大师道:“师父,咱们走吧。”一个男人拒绝和跟他要求独处的女孩子,只有一个原因,就是他不喜欢她。
枯梅大师本来好像已经成了个聋子、哑巴、瞎子,闭合着双目入定,此时才站起身来,随着华真真飞身直掠了出去,几个弹指就消失在码头。她如今已经是华山派的罪人,掌门之位在蝙蝠岛也传给了华真真,现在正是要回山受罚。她对华山自然也是有真感情在,不然也不会守着华山几十年并落得一身残疾。只是女人,不管她十八岁还是五十八岁,为了自己心爱的男人都理智全无,总能干出些没头没脑的事情来。
高亚男没有走,因为胡铁花在这里。她早已和华真真说好,隔几日就自行回华山去。
英万里道:“若非我这双耳朵不会欺骗我,我恐怕会以为这个香帅是假扮的呢。”
胡铁花这时得意道:“不,这个老臭虫绝对是真的,除了他,谁能这么臭哄哄的。”
张三忍不住道:“人家华姑娘到底哪儿得罪了你们俩?你们两个大男人要这样……人家?”看看人家华真真那脸色,多委屈多可怜多……总之,他都看不过去了。
楚留香摸摸鼻子,道:“华姑娘很好,并没有得罪在下,是楚某对不住他。”
英万里道:“既然华姑娘并没有得罪香帅,那为何……”当众下一个羞怯怯的女孩子的面子。
楚留香一直都是从从容容的微笑着的,此时他脸上表情虽然没变,但是周身却带了种甜蜜柔情的气质,眼神温柔得能淌出水来,声音带着怀念和欣喜:“只因为楚某就要成亲了,在下未婚妻在临行前嘱咐,若是不能离除她以外的女子三尺远,她就会很不高兴。”
这是楚留香会说出来的话?
张三使劲掏着耳朵,以为自己耳朵里进了水;连英万里都要以为自己这双引以为傲的耳朵出了差错,都想卸下来修理一下了;金灵芝也不再看胡铁花,一双大眼惊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