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口的浊气,“哥,你就是被沈天爱蒙蔽了双眼。”
顾今唯一笑置之,大步走出卧室。
顾今祁站在空旷的卧室里,抬头便见两人相依相偎的婚纱照,突然间,心口弥漫的怨念好似一把火引燃了方圆百里的万物,他恨不得直接撕毁沈天爱那张虚伪的笑脸。
沈氏大楼前,一辆宝马刺耳的刹车声轰动整层大厅。众人闻声纷纷侧面,只见宝马车内走出一人,男人穿戴整齐,深色西装带着严肃的气场莅临,而他的身后是一众浩浩荡荡的助手。
见状,众人自然而然让开贵宾专用通道。
前台接待员见到来人的身份,急忙按下内线专线:“大秦氏总裁来了。”
话音未落,男人身后的助手上前问道:“沈大小姐在办公室吧。”
接待员不知所措的点点头,“在,在。”
“几楼?”
“顶楼。”接待员指向一旁总裁专用电梯,“可直接上顶楼。”
秦氏当家秦忱面无表情的走进电梯,目光如一把锋利的刀抹杀整个厅中众人,恍若刚刚经历了一场战争的所有人醒神过后,忙不迭的拿出手机对着合上的电梯拍了拍照。
“那就是秦家这些年很少露面的大少爷?”接待摸了摸自己还存在心口的心脏,果然是冰山美人,那不苟言笑的气场瞬间秒杀她们一群钛合金狗眼,太特么闪亮闪亮了。
沈天爱坐在沙发上,秘书送上两杯黑咖,随后偌大的办公室只剩二人沉默无言的对峙。
这是多少年了?沈天爱记不起了,自从那一年与大伯家决裂后,他这个堂哥也只能算是名义上的兄长,两年人自从那一年也是老死不相往来,连自己秦雪凝出殡都不见他们那家人一人出席,今天如此风风火火的闯进沈氏,莫不成还是为了秦雪宜来讨个公道?
“沈小姐,今天冒昧前来只为了一件事。”秦忱拿起咖啡,凉薄的唇间轻轻的接触过杯缘,却不见他喝下一口,彷佛是在优雅的闻着味道。
沈天爱自顾自的喝了一口,难不成除了品酒这儿高雅的品位外,近年这些人喜欢上了品咖啡了?
“听说你最近遇到了一些麻烦事。”秦忱再次开口。
“也不算什么麻烦事,都解决的差不多了,不知道秦总大驾光临所谓何事?”沈天爱放下咖啡,抬首四目相接。
“我想跟沈小姐合作。”秦忱开门见山道。
“合作?我沈氏与秦氏好像从来就没有任何合作关系,更何况听说秦总的公司是在h市,与a市相隔几千公里,这合作领域跨越的是不是太广阔了。”
“不,我说的合作是与a市秦氏合作。”
“这好像就不是秦总的领域的。”沈天爱单手放在膝盖上,嘴角微扬,“听说秦总在几年前就宣布两家人分道扬镳,今日回来,难不成是有意想要两家秦氏一同合并了?”
“不。”男人将身侧的文件夹打开,“我的意思是吞并小秦氏。”
“……”沈天爱瞥了眼男人的雄心壮志,嘴角勾勒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冷笑,“恕我爱莫能助。”
“为何?”秦忱站起身,“听说最近秦氏与你发生了很多不愉快的事,想必沈小姐心里也有团无法发泄的怒火吧。我可以替你好好的还击他们,绝对不会留有后患。”
“秦总,你好歹跟他们也是亲人吧。”沈天爱将手边的文件推上前,“本是同根生,何必这样赶尽杀绝。”
“这世上只有利益。”秦忱冷漠回复。
“话不投机半句多,秦总请便。”明显的逐客意味,沈天爱不再多言的直接走回自己的办公桌。
秦忱并不打算离开,只是意味深浓的注视着高坐上的女人身影,“你就不担心我跟别的人合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