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每一次我想象和你再见面时最想对你做什么事吗?”
“你的眼里写满了杀意。”
“既然你知道我恨不得杀了你,为什么还要这么肆无忌惮的出现在我面前?”
“你不想见我,我可以走,只是别再这里闹事了,你不是那种人,你只是在害怕而已。”
叶宇维推开他,胸口剧烈起伏着,“别说的你很明白似的,顾今唯,你那张虚伪的脸就只有她才会上当,你跟我一样,都在找借口逃避。”
“是,我是在逃避,可是我不会这么有勇无谋的逃避。”
“屁。”叶宇维闭上眼,大喘一口气,形象全无的仰头大笑,“我好像还有一件事没有告诉你。”
“你好好的想清楚,等一下她应该会找机会进来。”顾今唯整了整衣衫,准备离开。
“你应该还不知道她曾经怀过你的孩子吧。”
话音一落,身前的身影仿佛被人定身般无法再移动一步。
顾今唯无措的注视着前方,闹嗲里重复播放着男人的只言片语,好像堵塞在心口的气瞬间散去,他从未有过的舒坦。
“知道后来为什么会没有了吗?因为她听到你死了,情绪太过激动,孩子也没有保住,你可知道有半年时间她患上了忧郁症,有几次差点自杀离开,如若不是找来几个心理医生一同辅导,想必你现在回来,只能看到她被掩藏在那一柸黄土之下,此生不复相见了吧。”
顾今唯踉跄两步,指间紧紧的撑在墙上,“你……你说……她……她……”
“你回来的如此轻松,好像那两年时间不过就是两天两晚似的,可是你有想过这两年里我是怎么留住她疯狂的自虐报复吗?你或许没有认真的看过她,那你回去看看,看看她的手,她的腿,她的身上有多少伤痕,看看她每晚上所谓的吃安眠药,看看她家里那满满的药盒药瓶,都是拜你所赐。”
顾今唯不忍再倾听下去,推开门,跌跌撞撞的跑出去。
“你以为你回来了就能重新打开她郁结了两年的心结吗?顾今唯,你别做梦了,你现在就算躺在她身边,她会都被噩梦缠身,梦见一个又一个血淋淋的孩子躺在她身前痛哭流涕。你现在就是她的梦魇,无法驱散的梦魇。”
“啪。”房门紧闭,任何讽刺被隔断其中。
顾今唯重重的靠在冰冷的墙面上,闭上眼,一滴泪滚落出眼睑,最终流淌进嘴中,满满都是苦涩徘徊。
“顾先生,谈好了吗?”秘书瞧着面色苍白的男人,急忙跑过去。
顾今唯点点头,坐在椅子上,单手扶额道:“如果等一会儿有个女人想来探望他,麻烦让她进来看一看。”
“好,我会注意的。”
“那我先走了。”他站起身,却是忍不住晕眩的晃了晃。
“您没事吧?”秘书扶住他,这才发现他额头上滴落的冷汗。
“没事,多谢。”顾今唯顺着走廊缓慢的走出检厅。
秘书注视他离开的背影,本欲打算送他出去,却被保安叫住。
“厅外有位女士想要来探望叶宇维先生,这事给见还是不见?”保安为难的请示道。
秘书长点头,“让她进来吧。”说完,她再一次看向那人离开的方向,两年前他和沈天爱的婚讯可谓是轰动全城,任何人都清楚的事,如今看来,谁是这场爱情的第三者,越发让人难以捉摸。
沈天爱站在羁押室前,搓了搓手,最后深思熟虑过后推门走进。
叶宇维不以为意冷冷一瞥,却在下一刻蓦然目光一滞,急忙转过身避开她的眸光。
沈天爱关上那扇门,走上前坐在他的对侧。
叶宇维躲避着她的打量,“你为什么要来?”
沈天爱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