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曲解成他在引起他的注意力。
情况如此,明念修很识相的转移话题:”你为什么非要带我去,就算你不想和那位苏小姐订婚,也没必要非得做这么绝吧!“
“我的目的是要让舞会上所有的人都死心,明确的告诉他们,我只会找你这样的。
“我这样的?”明念修不解。
“就是不用解决的,那些所谓的上流名媛,可是招惹了就很难甩掉的,我可不想给自己惹麻烦。”流畅的话从顾雅政嘴里一句一句倾泄而出,显得那么理所当然。
原来是怕麻烦呀。可不用解决的是什么意思?这人说话真是越来越难懂了。
明念修猜测是怕缠着他,立马保证:“你放心,交易结束,我绝对不会拖泥带水,肯定立马消失在你面前。”
只要任务一结束,他绝对有多远就走多远,这个自恋狂,没得救了。
“哼,但愿你还有那机会。”顾雅政冷笑。
明念修一愣,反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顾雅政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明念修
,但笑不语。
不被搭理,明念修也只能偃歇旗鼓,不再追问。
时间在两人的相互试探中一闪而过,很快到达目的地,顾雅政带着明念修向舞会走去。
一路走来,顾雅政和明念修很自然的成为焦点,一些自视甚高的上流人士,也禁不住开始小幅度的交头接耳。
明念修感觉压力很大,从他进入十一区开始,他所受到的要求都是行动要低调,这一下子高调起来,他还真是不习惯。
舞会办在私人花园内,规模看起来有一个小型广场这么大,不得不让人感慨这场舞会的东道主实在是钱多的发烧。
七彩的吊灯隐藏在郁郁葱葱的树木之中,其中不乏名贵的花草,身着白衬衣黑西装的侍者端着托盘在舞会中走来走去,绵延几十米的长桌铺着纯白的丝巾,看上去非常奢华。
各色各样的精致茶点有序的摆放在长桌上,透着迷人光泽的红酒,晶莹透亮的高脚杯,来来往往的华美礼服,让这场舞会看上去就像一场华美的童话。
身旁各色的俊男美女攒流而过,明念修挽着顾雅政的胳膊,很尽职的扮演着他此刻的角色——会动的花瓶。
不得不说,原来他对此还颇为不满,不过此情此景,他觉得这个角色实在太适合他了。
照现在看来,他只要放开手脚吃吃喝喝就好了,只要成功的给众人传达一个信息——他就是个被包养的花瓶!
唉,真是不得不替在场的男男女女们松了一口气,至少因为顾雅政嫌麻烦的理由,他们不会落到他手里了。
人影晃动中,明念修忽然捕捉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在远处一闪而过。
是他!不可能!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事出突然,明念修始料不及。
他握着顾雅政的手不由紧张起来,尽量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对一旁的顾雅政说:“喂,那个,我去趟洗手间。”
顾雅政今天的心情看起来不错,他指了指人少的左面说:“洗手间在那边,自己去,回来之后在这里等我。”
明念修快步消失在热闹的舞会,按照顾雅政指的方向走下去,果然看到了隐藏在郁郁葱葱树木中的洗手间,看上去就像一个二楼的小型别墅,如果不是上面大大的三个字,打死明念修他也不相信。
真是的,资本家果然连个洗手间也做的这么不朴实。
明念修掏出手机摁下了熟悉的号码:老板!
虽然平时他恨不得把这个代号扣下来,扔在地上反复踩来泄心头之恨,但现在,他却急不可耐的希望莱恩赶紧接电话。
“嘟嘟嘟……。”电话响了好久,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