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招惹女人这么麻烦的生物,太不负责任了。”
兰荻斯整个身体瘫在沙发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道:“帮我去把卧室里红色的药拿来。”
“真想不到,你堂堂国安局的boss
居然也会被下药。”明念修幸灾乐祸道,看到兰荻斯和女人抱在一起他就莫名的不爽。
“明念修!”兰荻斯冷眼扫过去,到底还是积威太久,扛不住boss如此具有杀伤力的眼神,艰难对视两秒,明念修乖乖向卧室走去。
从卧室将装有的红色药片拿来,明念修还未来得及开口,一个清晰的声音已经传来。“两颗,喂我”
“你……”你大爷,你真是我大爷。
继续被包养的明念修认命的将两颗红色药片放进兰荻斯嘴里,俯身坐向对面的沙发,翘起二郎腿,“说说吧!怎么回事?”
“哼,还能怎么回事,那个蠢货又出来了。”兰荻斯活动着自己的手指,似乎药效有些慢,还不足以支撑他坐起身来。
“boss,能不能别这么意简言赅。”你这么说,谁听得懂什么意思。
“那个被下半身控制的蠢货将这个心怀不轨的女人带回来,不注意就被人家算计了,就这么简单。”兰荻斯对这件事情明显不想多提。
“那你怎么出来的?”听这意思,就在不久前还是顾雅政控制着主人格。
“我能感觉到你来了。”此刻的荻斯已经坐了起来,他一扫刚才气急败坏的模样,笑意盎然的指着自己□的身体,意有所指的说“你还没享受过它,怎么能让别人捷足先登。”
这是被调戏了呢?还是被调戏了呢?
明念修偷偷的摸了摸自己的耳根,妈蛋,居然发烫,肯定红了,这是森森被调戏了节奏。
还没来得及打响反击战,对方已经起身,说道:“我去洗澡。”
留给明念修的身影虽然浑身不挂,步伐却依旧走的从容优雅,这大概就是所谓的贵族气质。恐怕把这人扔进乞丐堆里,他大概也会拿着破碗当王冠,这种优雅已经刻进了骨子里。
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明念修放下翘着的二郎腿,仰躺在沙发上,眯着眼想。
这几十分钟发生的事情戏剧性实在太大了,可他和兰荻斯的短暂相处却实在太自然了。这真的好吗?
为什么他总有种浓浓的危机感?
还没理清楚头绪,浴室里忽然传来了兰荻斯的声音。“念修,你进来。”
boss还是第一次这么叫我,明念修心里着想着眼皮狠狠地跳了一下。
嘿,这越来越浓的危机感到底是怎么回事?
或许他应该遁走。
还来不及有任何行动,清冽的声音又来了,“把浴巾拿来,立刻,马上。”
好吧,他现在不应该试图违抗boss,毕竟他现在不只是自己的长官还是包养自己的金主。
随便拿了条浴巾,明念修推开了浴室的门。
里面水雾缭绕。
boss一条笔直修长的的腿随意的搭在巨大的浴池边,至于水下的风光,明念修没敢看。
此情此景,明念修算是明白了,那条美人蛇明显是在勾引他。不过经历过那么久的相处,他可不会自恋的以为对方是在献身,那么答案只有一个:那条蛇在打他的注意。
不带翻脸这么快的。
他刚刚帮他解决了女人那么大的麻烦,他居然就想报复他抽了他的那顿鞭子。
“boss,浴巾放这,您慢慢洗,我先走了。”明念修目不斜视的盯着地板,准备开溜。
“你想就这么走了吗?”饱含笑意的声音自头顶传来,明念修还么来得及抬头,手腕就被人扣住,他刚试图反抗,就被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