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乐不可支,“知道吗?那位姚夭上尉身为国安局十一区的特工,居然会选择咬舌自尽,你根本想不到他被操的有多惨。”
“闭嘴!”明念修目呲欲裂,胸前再次被攻击的伤口却让他像一滩烂泥。
“让我算算他一共被塔纳亚的多少人操过。十八个…还是二十个……哈哈我居然记不得了……。”沈岚忽然癫狂的大笑起来,“你可以想像,最多的时候他被五个人操,嘴里,手里,还有后面,这样的画面……。”
“你他’妈给我闭嘴!”明念修红着眼吼。
沈岚丝毫没有将明念修的愤怒看在眼里,他走到明念修面前,钳住他的肩膀,将他从地上拎起来,“哈…这样就听不下去了吗?那你怎么去看我给你准备的全息影像呢,绝对让你身临其境。”
拖着明念修走到大厅中间。沈岚拿着遥控器笑的癫狂,“看吧!你和兰荻斯结婚不过是个笑话,他害了你的朋友,你还帮他卖命,真是好…真是太好了!”
大厅里四面墙壁上的悬挂式全息影像忽然开了,镜头的中央,是一张苍白憔悴但无比熟悉的脸。
明念修忍不住颤抖起来,死死地盯着墙上的影像。熟悉的轮廓、鼻子、眼睛、嘴巴,和他曾经天天看见的一模一样,即使在影像中,那张脸也依旧鲜明。
“我亲眼看着他试图咬舌自尽。”沈岚残忍地笑着。“国安局的特工,十一区的机甲高手,被干的想要咬舌自尽。”他伏□,凑近明念修的耳朵吐气,“知道我为什么要拍下这些东西吗?因为我恨兰荻斯,更讨厌你这张脸,只要能让你们痛苦,我会不惜任何代价。”
对不起!明念修狠狠地给了自己一拳头,在心里不停的重复着这三个字。如果他当初把更大的精力放在寻找姚夭上,而不是找什么神像之眼,是不是一切会不一样?
哆嗦的看向全息影像,他仿佛无法去控制自己的视线,焦点不受控制的落在影像中熟悉的人身上,一脸桀骜的姚夭满身伤痕,似乎连站也站不稳,硬撑着扶在墙角颤抖着。
一群手持棍棒的黑衣男人缓缓围着他走过去。
强烈的预感,让明念修猛然别过脸,以躲避电视上即将出现的惨剧,沈岚却强迫他把脸转过来:“看不下去了吗?可你必须给我看清楚点。”
明念修狠狠地闭着眼,沈岚粗鲁的用食指掀开他的眼皮,疯狂的吼叫:“不许闭眼,睁开,你给我睁开好好看看!看看你的朋友是怎么被折磨的,你不是处心积虑的要帮兰荻斯摘掉蝴蝶面具吗?我告诉你,这一切都是谎言,是不是觉得很可笑,你就这么给我好好看看你最好的朋友到底是怎么被操的,然后去找兰荻斯把这一切都讨回来!”
被强势掀开的眼皮已经无法阻止光线透入瞳孔,明念修直愣愣的盯着全息屏幕,棍棒打在骨骼的破碎声不绝于耳,红的灼目的血从肉里溅起来,染湿了墙上的镜头。
镜头的深处,被大汉包围的人最后倒在血泊里,衣衫褴褛,他似乎仍想艰难地抬起头,倔强的眼睛紧紧的盯着镜头。
那是一双,就连灵魂都让你绝望的眼睛。
“求我吧!只要你向我求饶,像狗一样跪在我面前,我就让他们满足你,干到你爽为止。”黑色的鞋跟踩上姚夭的胸膛,他的手中拿着一个针筒,鄙夷的看着地上的人露出渴望的神色,露出了繁复血铃花面具后的残酷笑容。
塔纳亚三统领之一的——御。明念修虽和他有过交手,却并不认识。
沈岚嘲弄的说:“他到最后把舌头都快咬断了,就是不肯求饶,的确是个嘴硬的家伙。”
鲜红的血毫不停息的从倒下人的身上淌出来,蔓延到地上,周围的人开始脱衣服,慢慢的围了上去,一个,两个……闷哼声,叫骂声,恶心的画面充斥了明念修的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