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想,原本已经拿在手里的一个白玉瓶子,又默默地塞回来空间里。
谢钦语毕,左手一抬,手中冰剑便呼啸一声,夹杂着雷霆之势朝着血煞尊的脸面疾掠而去,谢钦闭目心神全部沉浸在操控飞剑上,他与血煞尊阶级相差两个大等级,不可力取,只能智斗。
然而这等级的差距终究是太大了些,血煞尊五指见的血爪只是薄薄的一层,便轻松握住了谢钦的飞剑,只看得一阵红云雾气弥漫在冰剑之上,略一拂过,原本光滑的剑身就变得坑坑洼洼,再一抖便断成了无数小截,散落在地面上。
“也不知道你哪来的勇气,区区一个金丹修士也敢挑战我合体期的威严,如今你只消答应我,入我门下,献上一身灵根,我便饶你不死,待我血毒解除,还会好吃好喝地供着你。”
“如何?”血煞尊只是区区一伸手,隔空窜来五道红色小蛇般的雾气,迅速缚住了谢钦的四肢以及脖子,将他狠狠地压在了地上,曾几何时这姿势也是蛮熟悉的。
谢钦脑子里忽然闪过了一个画面,但没有经历过,丹青宗,展平易……
真是的,自己被镇压也就算了,居然还想着展平易也受一次,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虽然他骗了你的钱,但是还是不要妄生恶念?
谢钦刚刚在心里教训完自己,反应过来顿时有些哭笑不得,自己这个时候居然还有心情想东想西的……似乎一点都不怕,是为什么?
战战兢兢站在一旁的南宫傲天,在血煞尊一语道破谢钦修为的时候就已经彻底跪了,他怎么知道自己以为的世外高人居然也只是一个金丹期的修为。
特么的!你没那个能力,装什么大尾巴狼!!!
早知道你实力那么扑街,我就直接跟着人血煞尊走了好么!
这下惨了!
南宫傲天眼珠子骨碌骨碌地转动着,心底虽然有些埋怨谢钦的不给力,但是到底干不出临阵倒戈的事情来,但是要上去替谢钦挡着也是不可能的,所以还是围观好了,围观……
只是南宫傲天想纯围观,要问问演员答不答应,血煞尊怎么可能会忽略这件事的导火索,媚眼冷厉一扫,就伸手隔空将南宫傲天抓了过来,从乾坤袋里摸出一柄剑身碧绿,剑刃锋锐的长剑,丢在南宫傲天面前。
“去,挑断这人的手筋脚筋,我便既往不咎。”
南宫傲天手一抖,忍不住朝着谢钦看了一眼,白袍男子虽然被压在地上,但就这么直挺挺地躺着,动也不动,表情亦是冷漠,就像是还坐在座位上,高高在上一般。
“我,我……”南宫傲天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后脖颈忽然就感觉到了一股森凉,他连头都不敢转,就已经能够猜到架在自己脖子上的是什么东西,分明也是一把吹毛立断的长剑。
“好,好好。”南宫傲天连忙捡起地上的碧绿长剑,哆哆嗦嗦地朝着谢钦走过去:“谢……谢前辈,我,我是被逼的……”
南宫傲天一边走,一便嘟囔着些有的没的,而围在一旁的修士有些真看不下眼了,却碍于血煞尊的实力摆在那里,不得不煎熬着。
“这天壹修士真是瞎了眼了,捡了这么一只白眼狼,你说为了什么呀。”
“就是,人明明没他什么事了,为了这废品出头,现在却要被反咬一口。”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哎……”
…………
那一大串的窃窃私语涌进了南宫傲天的耳朵里,化作热油,将中二少年那点仅剩的自尊心彷如烈火中炙烤着,屈辱么?羞愧么?若是自己真的朝帮自己的人下手,不要说是男主了,怕是连人都不算了吧!
南宫傲天提起剑,手不自觉地发抖,脑子里一片乱哄哄的,全是别人的闲言碎语,血煞尊一声催促,就如同压在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