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的辰逸赶紧转移他的注意力,“我从边城走的那么突然是因为要处理那件事,所以来的有点晚了,让你受伤实在是我的不对。”
辰逸这话说的可能是他活这么大以来最肉麻的了,不过文天佑没听出来,因为他的关注点在边城的那件事上,当时他发现了武器告诉了辰逸,然后又找到了武器的下落,当时那人喊的是睿王,所有人理所当然的就认为这事跟睿王有关,他也是这么想的,但是现在知道了辰逸的身份可就完全不是这么回事了,辰逸就是睿王,那他肯定跟这事无关,否则也不会有人搜查到武器,那样的话······
“有人要陷害你······”文天佑用只能俩人听到的声音说道。
“嗯,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没有查出这件事的主谋是谁。”见成功转移了注意力,辰逸在心里夸了自己。
“那你岂不是很危险?”文天佑瞪大了眼睛,声音不由自主的大了起来,然后赶紧又捂住了嘴,后知后觉的发现别人正用愕然的眼神看着自己。
怎么了我又没有说什么让人震惊的话,而且这话很普通啊,此时他还没有注意别人惊讶的是他能能跟睿王千岁动作那么亲密,而且说话都没有加敬语,一直都是你啊你啊的。
这事真的不应该怪文天佑不知礼节,他前世在一个那样的社会环境活了几十年,平等的理念那是刻到骨子里的,更重要的是他跟辰逸除了上茅厕以外都是在一起的,熟的不能在熟,当然这指的是身体上的,而且因为辰逸的高武力,他有意一种辰逸在身边就感觉很安全的感觉,所以他真的没有意识去跪拜辰逸。
他那么自然,周围的那些人肯定就自然不了,唯一见惯不怪的就是跟着他们一起去边城的叶天枫了,但是眨眼的工夫人就没了影踪。
武大人一干人等战战兢兢的站在一边看他俩咬耳朵,感觉心都要碎了,案子都审完了,这尊大神也点头说好了,为什么还不走?
可能是他们的怨念实在太重,文天佑终于意识到该走人了,所以非常自然的戳了戳辰逸,“走吧,还在这等着吃饭啊。”
然后堂上堂下响起了一声无数人组成的大大的抽气声,辰逸带来的人站在外面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一副我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听到的表情,呵呵,跟着睿王千岁你还不识相点,那不是上赶着找死吗?
相比他们,衙门这些人就有些缺乏锻炼了,扫了眼目瞪口呆的县令,辰逸眉头微蹙,开口道:“还有买地的事,文天佑申请开荒地,为什么一直没有准下来?如果没有合适的理由,这可是渎职罪。”
“买地?”武大人立刻一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模样,虽然被威胁的很害怕,还是大着胆子回道:“如果下官没记错的话,并没有看到文秀才的名字啊。”
辰逸逼问道:“那就是本王脑袋生锈了?”
“下官不敢,下官不敢!”武县令吓得狂点头哈腰的行礼,心里则是冤枉的要命,他说的是真的啊,他是真的没有看到啊。
“查!”辰逸说道。
经他一提醒,文天佑也想起来他买地这事,也就想起来当初辰逸跟他说的,这地肯定能买到的事,心里忍不住有些吐槽,睿王大人也算是金口,估计很少有事能难倒他吧,怪不得当初那么言之凿凿的说话。
在武当人他们开始向下查的时候,文天佑偷偷的瞄了几眼辰逸,除了换身衣服以外倒是没什么变化,第一眼看到他并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时,自己还以为会很别扭,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么个位高权重的人。
不过现在看来是自己多虑了,因为这人的气势神态什么都没有变化,和他说话还是像以前一样,并没有什么不自在,最起码在对着他的时候没有像面对武县令那么紧张和拘束,明明辰逸的官更加大。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