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浓浓夜色下,那一片火红之色几乎照亮了半边云天,浓烟密布,醒目之极,想不注意都难。
北宫,他幼年时住过的宫殿,这个时间点,谁会在哪里?
想都不用想!
战无极一瞬间咬死了牙关,手中攻势越发凶猛残暴,完全不留任何余地。浑厚的内力裹上剑锋,一剑劈斩,死死堵在他面前的禁军顿时发出凄厉的惨叫,为首几个甚至被这一剑当中劈开,漫天血腥里,地面轰轰发颤,裂开一道深不见底的地缝,直指宫内。
“给我冲!”战无极一马当先,踏着那裂缝冲入宫门,长剑如银龙,铮铮煞气破军而去。
“冲。”身后三支小队见他强行撕开缺口,顿时精神大振,双眼已经杀得通红,狂吼着紧追而去,跟着王爷,没什么地方是他们闯不过的。
包围的禁军圈一旦被撕开了口,哪里还挡得住如狼似虎的铁骑兵,顿时就被冲得七零八落,遍体鳞伤的倒了一地。
“王爷,王爷……”激动无比的吼声突然从远处冲来,却是本该在王府坐镇的墨天,双眼发红的看着战无极,险些没给他跪下。
没空表达心情,他一抹脸快速汇报:“墨赫已经去接应蒙田,墨霖带着暗卫营救被软禁的臣子,陛下、王妃和白秋都被困在北宫,战景文绝大多数的兵力都在那,王爷你……”
“回王府坐镇,我去接他们。”不等他把话说完,战无极马蹄不停,呼啸从他身边擦过,直扑北宫而去。
身后小队更是无所畏惧,紧随其后。
墨天被尘土扑了一脸,抹了抹脸上的灰,突然笑了,纵身就朝王府而去。
不用劝说,不再多言,他明白王爷的心情。
战景文布置在北宫的兵力越多,就意味着陛下和王妃的处境越危险,王爷根本等不及后方的大部队,一点点的时间耽误,都有可能酿成大祸。
所以他毫不犹豫的去了,明知凶险也要去闯,明知危急也不退缩,这才像他们的王爷会做的事。
墨天心里,满满的骄傲与自信。只要战无极出手,就没什么危险闯不过,他根本不用担心,现在他要做的,是回去王府坐镇所有情报传递,为接下来的朝堂血洗,做好一切应对措施。
天战皇宫,在这一刻风起云涌,铁骑踏碎宫门,踩着血火之色呼啸而来。
源源不断的信号弹从各方升起,硝烟味浓郁四溢。
这头顶的天,就要变了。
前些日子方才赶回的墨霖率领着手下的暗卫,与金銮宝殿前与禁军交上了手,兵器碰撞的声音与惨叫一起飞扬,传入被紧闭许久的殿内。
这个时候,被软禁在殿内,一直静默不语的楚邦国突然起身,在所有人震惊的眼神下,撕开外袍露出一身的战甲。身后李煜等武将也一样的动作,长剑出鞘,年过六旬的老将军一声怒吼,“杀出去,有人来接应我们了!”
武将们顿时大吼,长剑冷光,军人煞气透骨而来。属于太子党的文臣们吓得面孔刷白,腿脚一软,竟一下子跌坐在地上,止不住的哆嗦。
楚邦国岂会搭理他们这些没用的废物,当即率领着一众武将,从门内杀出,与外围攻来的墨霖等人,呈包饺之势里应外合,联手狙杀被战景文污浊的禁军,所有暗藏在军中的南岳人,赶尽杀绝。
他们耐住怒火任由战景文软禁,等的就是这一刻。
只不过在天战王和白秋的计划中,本该是由蒙田率兵攻城,楚邦国从内接应,时间是后半夜。
而这个时候,却换成了战无极和王府的一众人,整整提前了两个时辰,蒙田甚至还没赶到近郊。
但不管是谁,不管计划如何赶不上变化,结局都是殊途同归。
北宫之中,大火烧了起来,从房顶一路沿着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