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实却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 靠近酒楼,如火如荼的食市,漆黑的招牌,朱砂提上两个大字,南记。 这字牌挂了有六十年,历史久远是太上皇亲笔所提的字,所以老伯才劝绿萝来把这野猪卖了,不过也不知道能不能卖出去,要是卖不出去,把野猪拆架子,散卖掉,还真不如自己吃掉算了。 看这小丫头,能吃的架势,老伯也是心惊胆战,这女娃谁娶了能养得起来啊。 大红色圆柱形的柱子,旁边站着两个店小二招呼客人,那店小二眉眼写满了两个字——机灵,老伯示意绿萝把野猪扛到边上,别挡着别人做生意,然后哈着腰跟两个店小二点头,笑意满脸的道:“两个小哥,请问能把你们厨房采购的老爷叫出来吗?我这有个野猪想卖。” 两个店小二眼睛微微覰看了一眼那小女娃,心里面震惊了一下,这小女娃娃扛着比她大几倍的野猪也丝毫不见她脸色有变,力大如牛,虽然还是孩童,看骨架子就明白她是一个练武的好手。 能在这当店小二的都有两三分眼色,观其牛,肉质紧实,筋骨老道,做出来的烧猪一定有嚼劲,再听这老伯说这是野猪,店小二立刻点头,刚想道,他要去把采管叫出来时就被一身穿青蓝色罗衣,脚踏草鞋的男子打断了他的话。 那青蓝色罗衣的男子就是皮赖子的好友,富锦。 富锦一路急奔过来,一手拉住老伯就跑。 当然他并没有成功,绿箩轻松的拽住老伯的衣角,那衣服因为两个人蛮力的拉扯而绷得紧紧的。 富锦出尽了力气,满脸充血通红,可丝毫拉扯不动老伯。 反观绿箩,轻轻松松的拉住了老伯。 一时间场面僵硬了起来,打破这个局面的是老板衣角发出撕一声的声音,衣服很不幸的当了这场野猪争夺战的第一个炮灰。 老伯这身衣服虽然不新,但是缝缝补补还是能穿一段子的,现在被毁了,他气的要命,气急败坏的说道:“富锦,你是要干嘛!” 老伯也觉得自己好心惹出一堆坏事情来了,还陪了一件衣服,只是他不熟悉绿箩,还不好意思怪罪绿箩,第一时间就拿富锦来说事。 富锦和老伯也是个老熟人了,他眼看老伯生气的样子,也不慌不忙,淡淡定定的叹了一口气,道:“看来我急反而做了个坏人,只是想着老伯你那个书院的乖儿,难得回来一次才那么着急,没想到好心办坏事当了坏人。” “什么?书文回来了?”老伯激动的说道,本来还生气的他,一下子乐的脸上开花,絮絮叨叨念叨“他现在在哪儿?怎么突然会回来?我也没收到他的书信上面写要回来啊。” “就,就,就在你家门前啊。”富锦结结巴巴的回答,“我没听他说为什么要回来,就可能想你了吧。”他看着老伯开心的样子,心里面有点心虚,回答的也不好,一看就是说谎的样子,他本来还担心老伯继续问三道四的,可是老伯没有继续说下去,仿佛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