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比我前两天教格格规矩时要轻松!格格连嬷嬷我的教导都能挺下去,这学堂就更是小菜一碟了!”
听着金嬷嬷难得的诙谐语气,齐布琛这才松了口气——古代到底还是男女分开教学,应该不会像现代那么变态吧?
放松下来后,齐布琛就开始疯玩了一阵子——开春就要上课,听说上九天课歇一天,到那时候怕是就没得玩了,所以还是趁现在有闲,玩够了再说。
于是当某天跟毛毛球球两只猫玩得浑身脏兮兮,得准备偷溜进房换洗好的齐布琛被等在房里的金嬷嬷逮了个正着。
于是毫无意外地是一顿狠狠地□□。
正在脏兮兮的小泥人齐布琛格格被□□得蔫头耷脑之际,金嬷嬷冷哼了一声,抛下一颗重磅炸弹:同样是今年要入学的三公主殿下跟皇上讨了她去做公主伴读!
然后也不管齐布琛惊得张大嘴巴的样子很蠢很不合规矩,甩甩袖子,金嬷嬷高傲地走掉了。
怎么会被选作公主伴读呢?也顾不得一身脏乱,齐布琛急的团团转——甭管年纪多小,这皇家出产的必属黑品,她有那个本事相处好吗?过去她连市长千金都没怎么接触过,怎么这直接轮上元首公主了啊!就算她爹是户部侍郎,是从二品的大官,可京里正一品大员的千金一抓一大把好嘛,干嘛找她!
不过不管齐布琛多么纠结,面对宫里送来的皇家女子学堂专属的“校服”,齐布琛也只能认命——话说果然是皇家的东西,奏是精致哈,不光料子比金嬷嬷上次送来的那套好多了,就是款式也比那件好看,还暗绣了金线呢,啧啧,真是低调又奢华!
开学的日子每年都是定在惊蛰这一样,因为这一天“春雷乍动,惊醒了蛰伏在土壤中冬眠的动物”,所以他们这些休息了一整个冬天的学生们也要开始上课了。同时从这一天开始,气温回升的较快,不会让学生们因为太冷而生病——当然这只是姑娘们的待遇,男孩子们早在过了正月十五,十六日就开始上课了。
其实这个时间跟现代寒假开学的时间很接近,念了二十多年书的齐布琛还是挺习惯的。
每天的早课是在卯时正——也就是早上六点——准时上课,所以头天上课的早上,齐布琛不到五点就被乌雅嬷嬷从被窝里挖出来,梳洗换衣来到正院时,刚好听到西洋钟“当当当”敲了五下,齐布琛忍不住就觉得好困地打了个呵欠,于是被恰好被金嬷嬷看到,免不了又是一顿念叨。金嬷嬷念完,董鄂氏也唠叨了一回,然后哥哥额尔登额和嫂子兆佳氏也早早过来看她,叮嘱了不少话,最后就是对后院事很少吱声的科尔坤都忍不住提点了她两句——可见把皇室当作洪水猛兽的并不是只有她一个人。
这时有丫环进来通报说门口来了一辆马车,看制式大概是宫里来的。
齐布琛赶紧简单地用了些早点,然后随便拿帕子抹了抹嘴,便赶紧带着几个丫鬟嬷嬷往外跑,后头看着的金嬷嬷连连叹气——格格的这个规矩到底什么时候能学好啊。
一出府,就瞧见在正门处停着的两辆马车,周围围了不少侍卫。后面一辆比较普通,而前面那辆看起来比上次自己进宫的那辆大了许多,做工也十分精巧,还绘着威武的金龙,一看就知道是皇家的。
这时守在一旁的一个侍卫看到她过来,便跟马车里头的人低声说了几句话,紧接着就见马车的门帘被一双白皙的手掀起,然后从里头跳出一个身穿绿袄的年轻姑娘,冲齐布琛笑了笑,“六格格?”
“我是。”齐布琛点头,笑道:“姐姐怎么称呼?”
——现在可没包衣的说法了。皇宫里伺候人的宫女们大多身家清白,叫声姐姐也不为过。
不知是不是被这个称呼愉悦到,那姑娘捂着嘴笑了笑,然后道:“我是三公主身边伺候的宫女阿瑾,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