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姑娘。”科尔坤刮了刮齐布琛的小鼻子,“还不是怕你们不自在,你们这批年龄到了的姑娘的冬试基本就包括进宫考核的内容了。”
齐布琛傻傻的张大嘴巴:为什么没有人跟她们讲?
科尔坤却没管她的心思,继续道:“……我估摸着,你这此最大的可能就是指作皇子福晋——当然,如今宗室里的适龄男孩子也不少,指作宗室福晋也是有可能的,阿玛我只担心万一你被选进六宫……”
齐布琛心里一颤——确实担心,虽然她也写过女主嫖康熙的文,但如今康熙老爷子三十岁,她才十二岁,年纪差太多不说,后宫的位分基本都满了,她能出头的机会太少……虽然不图什么宠冠后宫什么的,可她也不想守活寡。最重要的是,她不觉得自己是个聪明人,简单的环境到还能活出个人样,若是复杂了,她绝对是被玩死的命。
“……现在阿玛倒是庆幸当初三公主点你做伴读的举动了。”科尔坤突然笑了起来,“三公主天真烂漫,怕是把你当作姐妹看待,如此,万岁爷和皇后娘娘他们想必不会在你身上做文章。”
齐布琛也想起这茬了,了然地点点头——闺蜜变小妈什么的确实想想就惊悚。
摸着齐布琛软软的头发,科尔坤有些感慨了:“哎,想当初你还是那么小小的一团,就爱到处撒欢乱跑,如今好容易长成端庄的大家闺秀了,却马上就要被嫁出去了……有时候想想,还不如当初不去念书,直接被皇家撂了牌子,咱们自行聘娶去!”
齐布琛只是配合地抱住科尔坤地腰,心里却知道这根本不现实——照京城如今这趋势,若真的不念书,怕是根本找不到好人家嫁出去。
不过说到底,选秀这事眼下还得等着呢,最早也得明年开春才会开始。齐布琛担心了几天后又继续该吃吃,该喝喝,这好容易到了年假不需要学习,肯定得好好享受啊,于是跟个没事人一样——反正阿玛已经说了,她十有*会是个皇子福晋,适龄的也就大阿哥和太子,太子作为储君指婚应该不会太随便,那就有很大的可能会是大阿哥,虽然这个大阿哥让人有点琢磨不清,但别忘了小姑子还是好姬友呢,总归差不到哪里去。最重要的是,不管怎样,她还有先知者这最后一条退路呢。
想开了,齐布琛就开始和嫂子兆佳氏一起帮着董鄂氏开始做过年的准备。从第一年上学,她就开始跟着董鄂氏兆佳氏学着管家了,从最初连账本都看不太懂,到现在能做出比较合适的礼品单子,她的进步还是蛮大的。对此董鄂氏表示,她家闺女就算是现在就嫁人也能勉勉强强管好家呢。
就这样忙忙碌碌地转了一个月,不知不觉便到了除夕。今天就连皇帝都封笔不办公了,科尔坤自然也留在了家里,带着哥哥还有仆人把春联贴上,家里家外还贴了不少福字。
虽然在京城住了这么多年,但他们家始终完整地保持着满人的大部分习俗,尤其是年节礼仪——对于这种情况,齐布琛觉得应该是因为阿玛额娘全都是满人的缘故。她有注意到,如今京城满汉联姻的现象非常普遍,就比如说索和的额娘便是正正经经的汉人,据说她的伯娘还是满汉混血。
但继承的太齐全也不太好——齐布琛看着满院子白底黑字的春联福字什么着实有些心塞,总觉得像死了人,便懒懒散散地窝在自己小院的炕上,找了两本话本打发时间——虽然这话本写得还比不上她写的小白清穿文,不过聊胜于无么。
这一边看着,一边吃着丫鬟递到嘴边的点心,外头突然传来一阵吵嚷声,齐布琛一下子从炕上跳下来:“外头怎么了?”
吴雅氏忙从衣架子上取下羽毛氅,一边给齐布琛披上,一边小心地护住人:“格格哎,这大过年的,您可小心着点。”
齐布琛却有些好奇。她并不喜欢为难下人,所以在她这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