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出去。
钮祜禄氏大约在先知者团的地位不低，带着她往外走的时候也没人阻拦。七拐八拐的，最后进了一栋祠堂模样的建筑里。
里面有点昏暗，只有两只烛光照亮了方寸之地，布局结构什么也看不大清楚，只能看清眼前一张矮几，并几个绣墩。
钮祜禄氏慢条斯理地开始煮起茶水，姿态优雅端庄，若是不开口，倒真像是一副贞静的仕女图。待水滚开后倒了一杯递给齐布琛：“尝尝吧，若非到了这个时空，还真是难以这般享受。”
齐布琛接过茶杯，却只在手里端着，半晌才迟疑道：“你……你知道我是……”
钮祜禄氏笑着点了点头：“不过你放心好了，其他人并不晓得，本宫也不会告诉其他人。”
“那你有什么条件？”
“啊呀，你原来也不像看起来那么蠢啊？”钮祜禄氏歪歪头，食指点着下巴，饶有兴趣地看着她：“那你猜猜本宫会想要什么条件？”
八成跟皇后有关。齐布琛咬了咬牙，“不管你要什么条件，我都不可能答应你，也做不到。”
“哎。”看着齐布琛苦大仇深的模样，钮祜禄氏慢悠悠地吹了吹茶水，“本宫就算要找人做事，也不会找你这么蠢的。”
“你！”齐布琛瞪眼，而后又有些疑惑：“等等，为什么只有你能看出我是穿越者？是哪里露出马脚了吗？还有，华亲王，他又是怎么发现的？”
“玄焕？”一听这个名字，钮祜禄氏就皱起眉头，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厌恶，“那个疯子的鼻子总是意外的灵敏，从小就处处跟我们作对，是不是穿越者他最多见两次面就能有八成的把握，然后再派上暗卫跟着观察几天——你知道穿越者总有些小习惯是跟普通人不一样，只要注意仔细观察总能发现漏洞，不过你隐藏的很好……你从小时候就来了吧，要不然不会隐藏的这么好。唔，大概也是因为你不够聪明的，也就不会自作聪明。”
齐布琛想想，确实是跟玄焕第三次见面的时候差点被他杀死，那想必就是第二次在宫里被察觉出异样，之后又确认了吧？只是，齐布琛又纳闷地看向钮祜禄氏：“可是，你是一见面就认出我的，这又是怎么回事？”
竖起食指在眼前晃了晃，钮祜禄氏眨眨眼：“你看起来确实很不像穿越者，但是作为穿越者的我拥有跟你们不一样的金手指……”
金手指？齐布琛心里略纠结——她这个穿越者没有金手指什么的，该不该承认啊？
钮祜禄氏说到这里声音渐渐低了下来，“你知道么？包括你在内的所有的先知者，在我眼里都是红名。”
红名？齐布琛先是一愣，随后立即反应过来，暗暗戒备起来——就算是不玩网游也该知道，游戏里的红名就是敌人，该抹杀的存在。
“本宫把穿越者的身份隐藏的这般好……”钮祜禄氏冷笑，“可多亏了这个红名提醒。”
齐布琛被对方突然转变的态度吓了一跳，下意识问道：“提醒什么？”
“提醒什么？！”钮祜禄氏看了她一眼，眼中隐隐闪着红光，“既是红名，又能提醒什么……自然是——任务目标出现，请执行，抹杀。然后若是不执行，就是永无休止的警报……”
齐布琛一愣，突然理解了钮祜禄氏为什么会这么神经质了——这周围已经被穿越者包围了，那那个所谓的红名提醒，岂不是无时无刻不在响着？她突然又想起对方的曾经犯过的重罪……看过，甚至写过不少系统的齐布琛不由猜测对方莫不是背负着类似于宫斗系统之类的东西，系统任务便是抹杀穿越者，成为皇后？
齐布琛眼中的同情虽然隐藏的很深，钮祜禄氏还是看出来了，突然烦躁地把桌子上的东西全都掀翻到地上，对上齐布琛受到惊吓的眼神，努力恢复镇定：“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