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y却发现自己扑空。医生的家里,被收拾的井井有条,连最清理的书柜都被打扫的一尘不染。emily觉得这很奇怪,一般单身男士的家里不乱丢衣物和垃圾就已经算是很好的了,可是这里却如此干净,仿佛主人有洁癖一般。
两人心存疑虑,对视了一眼,hotch拨通garcia的电话,找她核实情况:“garcia,sam gill之前是否有蹲过监狱的历史?”
“让我看看......是的,他之前在纽约因为故意伤人罪被判有期徒刑四年,直到一年前才因为在监狱内服刑期间表现优异,被批准提前释放。然后,他就离开了纽约,来到这里。”
听到调查结果,emily点头:“那就对了,在监狱里长期强迫保持整洁,即使出狱也会严格控制自己。”说完,她突然朝公寓里唯一的床走去,并在床头柜上发现台历本,向前翻了几页后,“hotch,他在这里记录了做手术的日期。你看着了,刚好是才发现的弃尸日期。他前面的手术日期记录次数和发现弃尸次数一致。”
依旧保持通话状态的手机传来garcia的惊呼:“我的天呐,sam gill刚打开手机,他现在距离你们的位置刚好有一个街道的距离,在向你们移动。”
hotch伸手对楼道里的其他特警招手,示意他们和自己一起躲在单身公寓里面,等犯罪嫌疑人一进屋就将其制服。面对这样的天罗地网,sam gill在毫无防备情况下被警方牢牢抓住,等待他的将是一连串的拷问。
接下来半天内,在bau成员高超的询问技巧下,被擒获的医生为了保命,在审判案件的法官面前得到减免罪行,犹豫片刻后变承认罪行,之后又陆陆续续供出一堆同伙。
协助德克萨斯州解决了这宗案件,hotch四人乘坐专机飞回匡提科。他们不知道的是在两个月后,德克萨斯州里有一家私人医院被建立起来。
缺少reid和lilly一路同行,没有了可以调戏逗弄的小家伙们,morgan突然觉得有些不适应。他划开手机屏幕,按下熟悉的号码,准备问问对方的进展情况,结果对方的手机一直无人接听。morgan在座位上坐正身体,打算试着拨打lilly的号码,却突然收到来自garcia的电话。
“derek,reid和lilly已经失去联络四个小时。”
被bau小组其他成员担心着的reid依旧昏迷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或许是因为腹部中枪,大量的失血增加了身体的负担。而此时装昏迷的lilly则是被眼前的景象震惊的快要呕吐出来。
方形的铁笼子里关着五个人,五个被砍去四肢戴上口塞的人棍。其中一名女子的断肢处还淌着鲜血,散发着腥甜的气味,粉红色的肉、乳黄色的脂肪、雪白的骨被赤^裸^裸的暴露在空气中。而其他四人的断肢处则漆黑一片,不知道被人用怎样的手法处理过,有效的止住了喷涌而出的血液。恼人的苍蝇仿佛也嗅到了这里有可口的美味,从外面飞进铁笼,绕着这些散发血肉味道的伤口盘旋,寻找最佳落脚点来繁衍后代。
“啧,这些苍蝇真讨厌。”刀疤男将碗盆随手放到一旁,站起身来向另一边的柜子走去。
lilly赶紧闭上眼睛,生怕被这凶残的男人发现,心里快速的盘算着自己带着受伤的reid逃出去的成功几率。这个森林有古怪,像是有神鬼在操纵。如果这个男人不是人类,那么他的弱点是什么?一个念头从脑海中快速闪过,lilly还没来得急细想,便被接下来的惨叫声转移注意力。
刀疤男回到铁笼前,将不知名的泥土混合物涂抹在那个女人的断肢部位,剧烈的刺痛让女人痛不欲生,恨不得咬舌自尽,可是......
刀疤男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