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兴的进了去,唯一的要求就是只卖艺,其他她一律不干。
年复一年的相处,她和他从陌生好奇到相知,俨然最好的哥们,他有需要,她总算涉险帮他办到,而他也罩着她,当然他从未以临王的身份进来过,如今天下大白,往日经常光顾花满楼的龙四竟然是临王,怪不得谁人也不敢招惹诗诗,说白了,诗诗就是临王安排在花满楼的一个细作,每天,她都会打探到一些个重要的情报,这可帮了临王很大的忙。
如今,可以说,他们不是上下属,他们是知己,跨越男女的知己。
“你见过我的王妃”像是无意的,这位王爷丢出这么一句话。诗诗暗笑,明明她见过些什么人,他比她这个当事人还清楚,他竟然好意思问,不过,还是“嗯”了一句。不然以这个男人的腹黑,他指不定下一步又让她做什么难事了。她和他虽然已经解除了那种上下属关系,可她是个感恩的人,她感恩于他当日把她带出北朝来,否则她可能早就被北朝皇室那些个没人性的处罚刑条折磨死了,哪还有命苟合在这个世上,所以不需约束,她是真心实意的想要帮他做事,也似乎只有这样她才有活在这个世上的理由。
“不许你见她”某人霸道的丢出一句。
“我不是你的下属”诗诗冷冷的回了一句,这个男人越来越霸道了,她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合意的姐妹,她可不会轻易撇开,那女子她和她有缘。
“你”临王无语,他觉得面前的女子就是他的克星一样,跟他院子里的那个一样,唯一不一样的是,那个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呵妻子,好奇怪的称呼。他把她当过妻子么脑海里闪出那个面带笑意,可周身却让他觉得疏离的女子,她的身上就是个迷,明明他从黑夜那里拿到的资料显示,她也就是一普普通通的女孩子,没什么特别的。可她做的事却让他百思不得其解,毫无章法不说,还都不按理出牌,要不是一张小脸有丞相的影子外,他都要怀疑她不是丞相之女了,是个冒牌货
“不下了”临王把棋盘上的棋子一撩,黑白子立即混在了一起,原本下了一晚上的棋子都快见分晓了,他却在这个时候毫无心思下下去,这是前所未有的事情,一旁的诗诗但笑不语,那模样盛满了满满的幸灾乐祸,一脸的调侃味,意思是,“临王啊临王,你也有今天啊”
临王爷不想理她,面前的女子就是个妖孽,他可不想招惹事情,今天很心烦,从小生在皇室之家,掩藏情绪是他从小就学会的一项基本功,可如今这个“基本功”却被他抛之脑后,“走”,一声话语冒出,门一开了,待在外室的黑夜白夜还有青叶她们一脸愕然,爷是怎么了好奇的看向诗诗姑娘,人家一脸深意的笑意,再看看自家爷,唉他们也汗颜啊,竟然像个小孩子一样生着闷气的走了,末了还重重的摔了下门。几个属下看得幸灾乐祸,却不好笑出来,佯装无事的跟在他身后。
“爷,夜深了,要不,我们回去吧”黑夜也不知哪根筋不对,竟然敢打破沉默,率先开口,后面三人面面相觑,手却都伸出了大拇指,勇气可嘉,勇气可嘉
黑夜话音才落,几个拳腿的就被招呼过来,他一个没防备,吃了不小亏,可看是自家爷,也只有打落牙齿往下吞,心头哀怨,为什么他要去招惹此时的爷呢跟他这些年还不知道他的脾性么
几个回合,见黑夜只防守不主攻,许是觉得没意思,他才收了手,他还皇子呢,如此外露自己的情绪真是汗颜,但他今日就想这么活一回。
此时应该早已过了子夜,街上空无一人,借着月光,大街上乱七八糟的一地,偶尔还有难闻的味道,可他却像闻不到,也看不见一样。白日里这里最是繁华,人山人海好不热闹,晚上更是吸引人,这一带拥有最全的各种买卖店家,外面还有好多小摊,可吸引了不少人逛夜市,不过,他是极少来挤的,像今夜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