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若猜测,八成与她迟迟不见踪影有关。
“怎么还记得回来遇到男人你就迈不开步子么”
子若一愣,听这话的意思,他是知道她跟谁在一起了,也难怪,这是人家的地盘嘛,不过他们又没有干什么,他气什么
子若不讲话,这个头上,她讲什么都错,干脆闭嘴,不过奇怪,一个大男人哪有这种说话的,听着有点酸哦,难道男人就是那种,你不喜欢,也不让人喜欢,你不吃也不让人吃的那种霸道,真真是奇葩了。
见子若始终不回话,临王像是也觉得无趣,也失了刚刚的精神头,转身回到他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只不过子若发现,这个男人坐椅子就从来不会像别人一样规规矩矩的坐着,按照她现代父母的话说,就是坐没坐样,站没站样。不过于他,却是万种风情,似乎他无论怎样的姿势,都是一种磨不开眼的风景,看他,很养眼的
“王妃,别紧张,坐”
子若猛的抬头,这男人是哪股筋不对着起吗刚刚还乌云密布的,怎么突然如此和颜悦色,子若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临王几乎看了十秒,不过,这个家伙遮掩的太完美,她也看不出来他究竟是何意。
依他的意思,子若找了个下面的椅子坐了下来,凭感觉,他可没那么好心,肯定是想到什么整人的方法,否则她不会在他脸上看到小小的得意,很不经意的一闪而过,不过,子若是看了个真切。
“夫君,有什么话就直接对臣妾说,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你我本就是同林鸟,相信夫君也不会太难为子若。”她觉得再这样下去,她还是会主动先说起,按照面前这个腹黑男的逻辑,她还不如先下手为强,免得他来个捷足先登,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
“爱妃怎能如此讲呢本王疼你都来不及,何来的为难本王今日叫你来,主要是看看你身体恢复得如何,顺便让你来履行承诺的,本王听说,相爷一向管教严格,尤其看重承诺,讲你们家的人,如果答应别人办什么事,如果迟迟没有为别人办,他会坐立不安,食不下睡不着的,本王我一向秉承娘亲的善念,一心要为他人着想,这不你是本王的爱妃,更是要优待一些,所以才寻了你来,不然本王担心爱妃因着这个未了的心愿而郁郁寡欢,那就是本王的罪过了。”
子若无语了,这个男人是不是可以更无耻点,明明就是他要整人,还说的是为她好,哼披着羊皮的狼。子若不动声色,懒得与他再说些什么,一个人静静的看着他。
临王想,这个小女人总算动怒了,没关系,他就是来找乐趣的。
“爱妃似乎很不耐烦本王,不过本王不是心胸狭窄之人,那个,我刚刚讲到哪里了对履行承诺。那个,本王想了一夜,其他的,王妃是办不到的,因为毕竟你是本王的王妃,本王自己有自己的手下,就一件,王妃,你从现在起就是本王的贴身丫鬟了”临王随意的讲了起来,只不过讲到最后一句的时候,眼神充满戏谑,调侃味十足。
子若充分认识到,这个男人本就带着恶气味来对她,不这样就不是临王了,不过,还是定定的看着他,只不过眼神变得愣愣的。在旁人看来就是傻掉一样。
他玩,她为什么不玩,大家一起演呗,不然多没看头。
“看样子爱妃太感动本王的要求了,没关系,以后的日子里好好伺候本王就报答了本王今日为你所想了。”
子若硬是没接过一句话来,这个男人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厚颜无耻什么太感动了他也敢讲
不等子若的反对,那个男人就起身进了内室,顺便丢了一句话出来,“若儿,我要沐浴更衣”
子若怒笑,这厮还真敢使啊,这称呼也是一大转变,都从爱妃转成了若儿,若儿,听着还真像在唤小丫鬟,子若彻底无语了,这个男人给他灵丹妙药,为的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