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工作也没他赚的多吧!
最主要的是他现在一天才买二十几条鱼,要是一天卖三四十条呢?那岂不是月收入两三万了!
张昊城亢奋的不行,第一次觉得原来赚钱这么容易啊!正美着,一个年轻却又有些熟悉的声音传来,“老板,这鱼怎么卖啊!”
“一斤五块钱!”张昊城熟练的说道,抬起头来,一下子愣住。
“城子!”来人目瞪口呆的看着他,“怎么会是你?你怎么在这里卖鱼啊?”
“松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张昊城也是一脸惊讶地看着王栎松,上一个星期两人还刚刚联系的,王栎松在北河市一家洗汽车装备店工作啊!
“我工作辞了,打算回家呆上两天!”王栎松目光有些躲闪!
“你回来了也不告诉我一声,咱们俩也好聚聚啊!”张昊城没注意王栎松的目光,上前锤了他一拳。
王栎松有些尴尬,连忙转移话题,“还没说你呢,你怎么在这里卖鱼了!”王栎松忽然有些难过,看到兄弟在卖鱼,他特别不好受!
“我不是跟你说过我在家搞些事情做吗?就是做这个!”张昊城也有点不好意思,毕竟卖鱼看着确实挺落魄的,曾经的城哥做起了这种事,太丢面子了,怎么看怎么心酸!
“城子,别做这个了,跟我去北河市干吧!”王栎松心很堵!
“干什么啊,看不起卖鱼的吗?”张昊城瞪了他一眼。
“没,我没!”王栎松慌忙说道,他心挺乱的,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城子,我觉得你做这个真不适合的,你是干大事的!”
“行了,别说这个了,我这就是干大事的,别看小看卖鱼,赚的钱多着呢。行,咱今天遇见了,你也别走了,去我家一起吃饭!”张昊城一把抓住王栎松,高兴道!
“好!”王栎松擦了擦眼睛,不知道想了什么坚定道。
“对了,城子,你肚子咋这么大了!”张昊城顿时幽怨地看着他,能不能别提别人痛脚啊!
张大娘回到家的时候都快八点了,八岁的小孙子一下子就跑了过来,张大娘将自己买的煎饺递给他,小孙子连忙就往口里塞,一边还叫道,“奶奶,你买鱼了吗?”
“能不买啊,忘了什么也不能忘了咱小宝贝爱吃的鱼啊!”张大娘眯着眼睛笑。
“太好了,奶奶最好了!”小孙子高兴的叫道。
“妈,这鱼居然还活着,现在劲儿还大的很呢,往常这鱼还没到家就死了!”张大娘媳妇笑道。
“可不是吗?我看着就喜欢,活蹦乱跳的,新鲜着呢!”张大娘笑道。
只是处理的时候有些麻烦,这鱼劲儿太大了,想杀还真不太容易。虽然与此,张大娘婆媳两个还挺高兴的,活力越足,说明这鱼越好啊!
然后还是张大娘有办法,找了个铁锤将鱼砸了半死,这才处理起来。将鱼剖开,张大娘媳妇惊叫起来,“妈,你看,这鱼竟然没有黑衣!”
一般鱼内,不管是河鱼还是海鱼,腹内两侧都有一层薄的黑色膜衣,这是鱼体中国最腥,泥土味最浓厚的部位,是被细菌,农药,水质中有赃物等有毒成分长期污染所致,食之对身体有害!
可张大娘媳妇看她手中的鱼竟然没有一点黑衣,她都有些不敢置信。
“什么?”张大娘连忙凑了过来,稀奇道,“还真没有黑衣啊,这鱼可真不得了啊!”
真是稀奇了,都说现在的鱼被添加了各种激素,还有投放什么刺激生长的东西,所以鱼体内必然有着黑衣。搞的现在很多人都不敢吃鱼,现在看到一条无黑衣的鱼,两个人自然是无比惊疑的,张大娘吃惊道,“这鱼怕不是纯天然的吧?”
“妈,别说还真有可能!”说着,她的动作也利索了起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