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头砸死了那蛇。可怜的蛇就此暴尸荒野,好几天过去,路过的人仍能闻到那股恶臭味。
“好了好了。”解决掉蛇,怀卓安慰的抱着沈华说,“蛇已经死了,你看它,脑袋都被我砸扁了。”她觉得自己就像电视里拯救美人的英雄一样,阿华一定会对她另眼相看。结果,沈华却是三天没正常搭理她过。
尽管必经的道路艰险路程又长,孩子们还是学会了苦中作乐。她们把父母教的辨别野果的方法运用到这山林间,基本上都能吃的满足。就算是让她们深恶痛绝的下雨天——每次下雨,她们的鞋子上都会粘上厚厚的泥巴,拖着脚步沉重——若是遇上未干的小水坑,她们也会踩着水玩,一个接一个,水花四溅,简单纯真。更别提她们还会路过夏季清澈微凉的河水,要不是怕迟到,男孩们早就脱下衣服跳进河里,女孩们也会挽起裤角将双腿浸在河水中,借以驱赶炎热。
因此,不管是华怀卓还是沈华,亦或所有经过这条求学之路的人都觉得,这是童年里另一段美好的回忆。
第20章 年少篇3
九月的懵懂还未褪去,十月的假日如期而至。不过,对于村子里的孩子们来说,这难得的国庆假期不如华怀卓家的自行车来得有趣。那辆车刚买不久,是一辆前有响铃,后有载座,崭新的银白色的新型号的自行车,和家里爷爷辈用的那辆除了刹车不响其它都响的二八自行车完全不同。这是怀卓央求着父亲华永新买的,他一向疼女儿,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那时村里的交通工具多是三轮摩托车,这种车车型小巧,后车厢用一块布罩住,防风防雨,里边两侧装着长木板,一次共载十几人。尽管村里人自发的约定俗成:未满14的青少年只需付一办的车费。怀卓还是厌倦了每周末要和一群同样归心似箭的学生抢车,每周都要支付两个人的车费的生活。因此,她十分想要一辆自行车,因为据她估计,她骑车从学校到家只需十来分钟,就算她载着沈华。
而且,她看的出来,阿华和她一样厌恶那狭小车厢夏季充斥汗臭味,冬季冷风拂面如刀片划在脸上。唯一值得怀念的大概是,春秋季时,微风吹拂时,她靠在沈华肩上那舒服的要睡着的感觉。她身上有股香皂种女孩子特有的清香,这味道助她忘却周围人难闻的体味,也让她在人山人海中轻松的找到她。
怀卓第一时间和她说了这个念头,并自信满满。
“阿怀,”沈华无奈摇头,“别闹了。你根本不知道一辆自行车多少钱。”
“有什么关系。”她凭着天真以某种狂妄喊道:“我爸有的是钱!”
这话不假,但只适用以目前这个阶段。华永新的工作报酬单笔的确丰厚,但他的工作十分不稳定,有时一个月都没人找他运货,这种情况下,只有坐吃老本,何况那时,华荣格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