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急的样子,‘呀呀’嚷着。现下会说话了,也不知道怎么的,反倒惜了嗓子,不爱嚷嚷,就爱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咬准了音来说。”
吕氏道:“她这样子的,就是有想法儿的人。一般的小娃儿啊,说话哪有这样利索的?还得三四岁之后才说得清楚些。”
罗婆子很快拿了药膏出来给墨玉涂上,一边涂一边给她吹着,笑问道:“痛么?”
“哪能不痛?她这是撑着不哭而已。”吕氏笑着逗墨玉道:“好了,你想哭就哭出来,没人笑你的。”
朕才不会当着众人的面哭呢!墨玉扭头。
吕氏见她这样,不由捏捏她的脸道:“怪有性格的,若是男娃儿就好了,女娃儿这样,将来怕是要被人嫌。”
吴氏安人接话道:“可不是么?我们小门小户的,平素过日子,可要耐着性子。她这样的,若不压下气性,将来要受苦。”
吕氏见吴氏安人担心,便安慰一句道:“好好教导着,或者大了懂事了,性子就柔顺了呢?”
说着话,婆子另端上茶和茶果来,众人闲话起来,一个女眷问族长夫人道:“夫人,听闻夫人请了京城一位出名的女先生来教导萱姐儿她们,可是真的?”
族长夫人道:“并不是我们请的,是宫中令田嬷嬷请的人,已让我们打扫下房舍,到时好安排女先生住下。”
众人一听,就露出了羡慕的表情。有女眷问道:“待女先生来了,我家姐儿能不能过来听个课,也学个东西?”
族长夫人正了正神色道:“若是我请的,自然是由我说了算,可现下不是我请的人,我便不能作主了。到时有事儿,皆要问过田嬷嬷才能作准。”
“田嬷嬷也会过来?”女眷道:“她不用在宫中侍候了么?”
族长夫人道:“田嬷嬷送了女先生过来,会在这儿住一段时间,过后如何,要听宫中的指示。好了,别尽说这些,喝茶喝茶!”
众人见族长夫人不欲多说的样子,也不好再探问。
墨玉听着她们对话,却是推论起来,瞧着,田嬷嬷回京城后,是向太后娘娘禀了墨白萱等人的相貌资质,太后娘娘觉得墨白萱三姐妹是可造之材,因特意让田嬷嬷请了女先生来教导她们,有心要培养起来了。
墨昌图所说惹祸的族姐,自然是墨白萱三姐妹中的一个了。问题是,只要金夫人一日是太后娘娘身边的红人,墨白萱三姐妹不进宫,也会有别的族姐进宫惹祸,拦着不让墨白萱她们进宫,治标不治本,绝不了祸事。
想治本,除非金夫人不受宠了,离开皇宫,那时,墨家女子自然不须进宫,也就不会惹祸。
既然这样,自己且和墨白萱等人亲近着,到时一起进京城,设法令金夫人失宠出宫,或者能挽救全族人的性命。
又说一会儿话,众女眷就逐一告辞了,族长夫人令罗婆子抱了墨玉出去和墨白萱等人玩,她留下吴氏安人说话。
墨白萱却是很喜欢墨玉,到了院子外,帮她挽好裤管,免得裤管碰到膝盖的伤口,又把自己心爱的玩具拿出来给她玩,逗弄着道:“玉姐儿,喊姐姐!”
墨白薇和墨白芝也挤上前,齐齐道:“玉姐儿,喊姐姐!”
墨玉芝因是家中最小的孙女,更是期待被人喊一声姐姐,比划着道:“喊姐姐有糖吃!”
糖在哪儿?墨玉发现自己成了小娃儿后,习性和喜好不可避免就和小娃儿一样,喜睡喜玩,坐不住,爱吃甜食等等。现一听墨白芝的话,不由溜一眼她的手,见她两手空空,忍不住白她一眼。敢哄骗朕,哼哼!
墨白芝见墨玉一听糖字就看过来,忙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纸包,仔细揭开纸,露出一点儿吃剩的窝丝糖,递到墨玉跟前道:“糖在这儿,你喊我姐姐,我给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