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们并不安全,这里可是双方交火的最前线啊,我们现在脚下的土地,说不定用不了多久,就会再次成为日占区的,我们必须向后方继续前进,尽可能的离开火线一带,只要找到了我们的部队,那什么都好办了。”萧云飞一脸严肃的对张平声说道。
张平声点了点头,他知道萧云飞说得并没有错,现在他们毕竟还在火线上,如果不趁此机会向内地撤退的话,那他们将会再次陷入日占区中。只有找到了部队,重整了旗鼓,才能跟小鬼子继续战斗。
两人又行进了一天,终于在一个小县城外,看到了一群难民正蜂拥的向一辆巴士挤去,在这辆巴士门口,两个粗壮的汉子一边收着钱,一边让给钱的难民上车。
“这趟车是开往哪儿的?”萧云飞挤进人群,问一个正在探头探脑看着车门的老头道。
那个老头看了看萧云飞,说道:“哦,这趟车是开往安庆的,不过,由于战乱,车费相当昂贵,从这里到安庆,每个人需要支付3个大洋,这完全就是在抢劫啊,唉,我看我是没希望坐上这辆车了。”老头哀叹着说道。
三个大洋每个人?看样子似乎还真的贵很多,从这个小县城到安庆,直线距离也不到两百公里路,要那么多钱,这不是在讹诈人吗?不过,现如今是战乱时期,物价飞涨也是有的,虽然三个大洋看似不大合理,但现在也没办法,还好萧云飞身边有不少大洋,这一路上也花了没多少钱,两个人六个大洋还是付得起的,于是,萧云飞对张平声说:“平声,我们还是先坐这辆车到安庆,然后再从安庆转车向北到郑州开封一带看看如何?”
“平声,这一切都听你的,你怎么说,我就怎么做呗。”张平声笑着对萧云飞说道,于是,他们两个挤过人群,来到了车门口。
一个大汉对萧云飞说道:“挤什么挤,想上车就先给钱,每个人三个大洋,一个都不能少,否则的话,甭想上车!”
“不就是三个大洋嘛,这里有六个大洋,我们两个人可以上车了吧?”萧云飞摸出六个大洋扔给了那个大汉,然后指了指自己和张平声,对那个大汉说道。
那个大汉看到六个大洋,立即眉开眼笑,说道:“上车上车,有钱的话,当然没问题了,上车吧。”既然那个大汉让开了道,萧云飞和张平声就毫不客气的上了车。
找了两个座位坐下之后,萧云飞顿时感到了一阵疲惫,这些天来神经一直处于高度紧张之中,整个人的身心都赶到异常的疲惫,现在总算坐上了去后方的汽车,紧绷的神经也一下子松懈了下来,他靠着窗口,沉沉的睡着了。张平声看到萧云飞睡着了,于是也不去打扰他,他双眼不断地环视着四周,做着警惕工作,毕竟是军人,当自己处在一个陌生的环境中的时候,警惕心也比普通人高出许多。
陆陆续续的上来了一拨人,总算把车塞满之后,一个大汉来到车前,用手摇杆摇动了发动机,然后司机开动了汽车,向着安庆方向开去。
从这个不知名的小县城到安庆之间的公路,并不平坦,甚至还有被日军飞机轰炸过的痕迹,地面坑坑洼洼,整个车都是摇摇晃晃着前进,这种不断摇晃的感觉,让人很不舒服!
“呕”,终于有人吐了,难闻的气味充斥着车厢,由于天冷,所有的窗户都是关着的,车厢内的气流并不流通,加上呕吐物发出来的阵阵难闻的气味,使得车厢内的空气相当的浑浊,很多人连忙打开了车窗,让新鲜的空气吹进来,使得车厢内的空气得以流通。
不断的颠簸,让萧云飞也不能安安稳稳的睡觉了,他揉了揉眼睛,问身边的张平声:“我们这是到哪儿了?”
张平声笑了笑,说道:“不清楚啊,这趟车走的路很不平坦,路况不佳,看来到安庆得有些时日啊。”
“只要能安全抵达安庆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