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快反营真的在这场战斗中全部覆灭的话,我怎么跟保国交代,我怎么跟军座交代呢?真是伤脑筋啊!”郑雄飞自言自语的说道。
就在这时,张平声匆匆跑了进来,他向郑雄飞行了个军礼,然后对郑雄飞说道:“团副,日军已经全部进城了,我们的战士正在城内和日军进行逐街逐巷的战斗,幸好之前我们在城内安排了很多陷阱,以及在城内布下了很多暗堡,这才是我们有能力和十倍于我的日军进行一场巷战,到目前为止,我部的伤亡情况甚微。”
听到了这个消息之后,郑雄飞深深的舒了口气,他对张平声说道:“平声啊,你有没有把握,在坚守一星期之后,我们能够安全的离开蒙城?”
“能,唉,等等,那个团副,你说啥?一,一个星期,你是说,我们要在这里坚守一个星期?”张平声瞪大眼珠子问道。
郑雄飞点了点头,说道:“是啊,我们要在这边坚守一个星期,一个星期之后,才能撤退,所以,我才问你,能不能一星期后全身而退,我不希望我们的部队损失太大。”
“一个星期啊,那部队伤亡肯定会有,而且肯定也不小,唉,说起来,这支快反营可是我的心血啊,更是团座的心血啊,真不希望这支部队在蒙城就消耗光了。”张平声说道。
“你说的,我也知道,其实,我也不想看到这支部队在这里消耗完毕,那样对我们警卫团来说,是得不偿失的,所以,我的意思是说,我们一定要在这里死守一段时间。但尽可能的隐蔽,依靠这城内的陷阱和复杂的形势,来牵制敌军,这是我对你的要求,希望你的快反营能够完成我所提出的要求。还有就是,保存实力,非到万不得已,绝不能和敌人决一死战,明白了没有?”郑雄飞不断的叮嘱道。
“团副放心吧,卑职明白。我们快反营一定会让敌人付出惨重的代价,同时,我们自己也一定会保存下来主力的,您看着好了。”张平声向郑雄飞行了个军礼,然后信誓旦旦的说道。
“好。去吧,希望你能完成任务,蒙城城内弟兄们的性命,可全掌握在你我二人的手中啊。”郑雄飞对张平声说道。
张平声点了点头,然后离开了团部,向着自己的指挥部赶去。
进城之后的巷战已经打了两天了,在这两天时间里,第九师团各部队的伤亡情况不断增加。可是,他们却连对手的面都没见到,死亡和受伤的士兵。很大程度上都是中了陷阱,或者是被对方暗中击杀或击伤的,这让各部队的联队长们气得直抓狂。
“八嘎,八嘎,八嘎,可恶的支那人。他们到底躲在什么地方,为什么一直没有找到他们?他们这种极度卑鄙的行为。真是令人发指啊。”步兵第7联队的联队长伊佐一男大佐气得上蹿下跳的,对于对手不按常理翻牌的行为。他真的是深恶痛绝。
“联队长阁下,联队长阁下,您别生气,别生气啊,气坏了身体可不好啊,哼哼,支那人如此胆小,居然不敢出来和我们皇军决一死战,说明他们怕了我们大日本帝国皇军,他们怕和我们打仗,真是胆小的支那人啊。”联队参谋长进一步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八嘎,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们令我们大日本帝国的勇士受到了伤害,进城之后,我们联队已经死亡了八十几个帝国的勇士,受伤的士兵也高达一百余人,差不多一个中队的兵力就在这短短的两天时间里没了,而我们,至今却没有找到支那士兵的藏身之处,可恶,实在是太可恶了!”伊佐一男大佐气愤的吼叫着。
“是啊,帝国士兵的损失也确实大了些,其他联队伤亡的兵力也在80人至100人左右,也就是说,短短两天时间里,我们整个师团伤亡的兵力居然高达500人左右,差不多就是两个中队,半个大队的兵力了,而我们真正消灭的支那人,居然不到20人,这简直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