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喝水都会塞牙缝啊。
“看?你还瞪着我看?什么意思?不服气是不是啊?”斋田中队长很不爽的瞪着身边这个不知趣的小队长,那个小队长看着斋田中队长那生气的样子,吓得不敢再多说什么,也不敢再看斋田中队长了,只是低着头,不说什么了。
萧云飞看着日军围着他们的山头转着圈,不知道在搞些什么,他有些奇怪的看了看郑雄飞,郑雄飞也很搞不懂对方到底是什么意思,也很奇怪的看了看萧云飞。
“保国,这狗日的这是啥意思来着?对我们围而不攻,难道说是为了请求增援不成吗?如果日军的增援部队真的赶来了,对于我们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儿啊。”郑雄飞是一脸的凝重。
萧云飞点了点头,说道:“是啊,小鬼子的增援部队如果赶过来的话,对我们来说,确实不是什么好事儿,雄飞啊,你我可都要做好心理准备啊,今天我等恐怕真的要为国成仁了。”
“保国,你怕不怕?”郑雄飞问道。萧云飞摇了摇头,说道:“有什么好怕的呢?说实在的,最多也就是有些不甘心而已,但真正如果能为国成仁的话,也算是得偿所愿了,能够到地下去和婉欣见面,也算是一大幸事吧。”萧云飞说完,有些伤感的看了看天空。
“保国,能够和你并肩作战,且同生共死,我郑雄飞心满意足了,但是,保国,一旦形势危机的话,你无论如何都要保住性命为我们大家伙儿报仇啊。”郑雄飞对萧云飞说道。
“妈的,雄飞,你说的是什么混账话,你们都死了,我还活着作甚?”萧云飞听到郑雄飞的话中有些诀别的意味,于是生气地骂道。
“保国,你听我说,我等死了。无牵无挂,虽说家中有父母尚在,但尚有弟弟可以照顾二老,但你不同,你身负血海深仇。你还要为林婉欣报仇,你还要为向忠鹏报仇,你还要为许新成报仇,你还要为在南京、在中原战死的弟兄们报仇,所以,你一定要活着。一定要!”郑雄飞说道。
“难道你就不能为弟兄们报仇了吗?郑雄飞我告诉你,别他妈给我当缩头乌龟,别动不动就说让谁谁谁保住性命为大家伙儿报仇之类的话,你们这些生死兄弟能够活着和我一起突围,才是目前我最大的心愿。明不明白?”萧云飞大声的对郑雄飞说道。
“保国,如果能一起突围,那是最好的,但如果不成的话,你一定要活着,一定要!”郑雄飞说道。
“妈的,雄飞,你他妈的再说这样的话。老子就不认你这个兄弟了,在南京的时候,许新成为了能让我逃离南京。牺牲了,这让我痛苦万分,难道你还想让我再深深的痛苦一次吗?这样我会感到异常的内疚,知不知道?”萧云飞流着泪对郑雄飞说道。
“战争,总会要死人的,保国。活着,一定要活着离开这里。”郑雄飞对萧云飞说道。
“废话少说。要走一起走,要死一起死。我萧云飞绝不会扔下弟兄们苟活于世的。”萧云飞大声的对郑雄飞说道。
郑雄飞知道,此时说什么都没用,于是点了点头,悄悄地爬到张平声身边,对张平声说道:“老张啊,保国的性格,我了解,或许南京的战友,为了让他突围而牺牲的事情对他的打击很大,但是,我不得不承认,保国是一个很能打仗的军官,他在战场上的作用,比之我们任何一个人都重要,所以,他必须得活着,我们中国需要这样能打仗的军官,需要这样铮铮铁骨的军人,所以,无论形势如何危机,他一定得活着,老张啊,你和保国是一起从南京城跑出来的,在这里,除了我,就属你和他之间的感情是最深的,所以,一旦形势不妙的时候,我带人断后掩护你们撤退,你无论如何都要强拉着保国离开,我知道,保国这人很重兄弟感情,他是一个理性和感性并存的人,对于兄弟,对于情人,他都是付出真感情的,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