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出现,反而是站在他身边的中国人吓得如鸟兽般散了。萧云飞为此感到异常的失望。
那个日本特务得意的看着萧云飞,冷笑着说道:“怎么样?看到了吧,这就是你们中国人,即使我现在只是一个人而已,他们还是不敢把我怎么样。知道我的厉害了吧,哇哈哈哈~~啊呀!”正当这个日本特务笑得张狂之际,岑志国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冲上去就是一脚,将这个日本特务踹翻在了地上,然后,岑志国一下子扑了上去,狂咬着这个日本特务。
萧云飞看着岑志国那疯狂的举动,简直看得目瞪口呆了,这,这是人还是狗啊?居然还真的狂咬啊,真是服了这个岑志国了,奶奶的,真是给力啊!咬,狠狠的咬,最好将这个畜生的命根子给咬下来,那就真的爽歪歪了。
陈扬走到萧云飞身边,苦笑着对萧云飞说道:“大掌柜子,你瞧瞧岑志国这家伙,他属狗的吗?”
萧云飞笑着说道:“不是啊,他是1919年出生的,应该是属羊的,羊应该是吃草的,这家伙怎么还专咬肉来着呢,真是搞不懂他。”
那个日本特务想要推开岑志国,可岑志国毕竟是经过特种训练的精锐战士,虽说他在侦察队第1中队中的实力不是最突出的,但对付这么个狗特务,还是很有把握的。
这个日本特务被岑志国又抓又咬的,弄得全身鲜血淋淋的,他不断地用日语骂着岑志国,但他越是骂,岑志国越是疯狂,最后,萧云飞和陈扬两个人各自搬了一张凳子,坐在一边嗑着瓜子,看着岑志国的表演,还连连喝彩。
“加油。加油,志国,咬他脖子,快点咬啊,这种人。不必对他客气!”萧云飞兴奋的叫着。
眼瞅着这个日本特务快要受不了了,陈扬不得不提醒萧云飞:“大掌柜子,适可而止吧,这个人对于我们侦破城内间谍,还是很有帮助的,如果就这样让岑志国咬死了。那似乎太可惜了,怎么说,我们也要从他身上挖出一些有价值的信息啊,这样被岑志国咬死的话,太不值得了。”
被陈扬这么一提醒。萧云飞顿时惊觉过来,是啊,这个特务如果就这样死了的话,太不值得了,怎么说,也要从他身上挖掘出一些有用的信息来,于是,萧云飞大声地喊道:“志国。你小子他妈的别咬了,我说你小子是不是属狗的,还咬得那么起劲啊。喂喂喂,好啦,好啦p!”在萧云飞的强拉硬拖之下,岑志国才停止了进攻。只见岑志国满嘴的鲜血,萧云飞真不知道该怎么说这家伙了。
“你小子他妈的属狗的。怎么专爱咬人来着呢?你瞧瞧你,你瞧瞧你。这个畜生被你咬成什么样了。你小子也太疯狂了吧。”萧云飞不断地训斥着岑志国。
岑志国用毛巾擦了擦嘴,笑着对萧云飞说道:“老大,对于这种奸细,我们就应该咬他,狠狠的咬他,直到把他咬死为止,对这种人,不用客气的。”
萧云飞不断地板着白眼对岑志国说道:“对付这种人,犯得着用嘴咬吗?你小子不会用拳头啊,不会用脚踢啊,干啥非要用嘴咬啊,你是人,不是狗,搞什么搞啊,瞧瞧你的样子,有加州大学大学生的风范吗?加州大学的脸面都让你小子给丢尽了。”
岑志国挠了挠头,傻笑着说道:“先前是一时激动,没考虑那么多,想都没想就冲过去咬了,现在想想,确实有些恶心,我都想吐了。”
“想吐你还咬,真是服了你了。”萧云飞简直无语了,这个岑志国,什么时候才能让人省心啊,都二十多岁的人了,怎么就是长不大呢?
陈扬拎起那个日本特务,冷冷的对他说道:“你这个狗特务,在这里大放厥词,想要引起宜昌城内的恐慌,你他妈的还不够格呢,我告诉你,今天栽在我们的手上,算你小子倒霉,走,老子送你去军统宜昌站,让你小子知道我们中*统局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