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的中,就明确规定将汉口开辟为通商口岸,从那个时候开始,洋人就进入到了汉口一带了,而江汉路曾经是属于英租界之中的,所以,这里有这些建筑,很正常的嘛,再说了,你看看这些建筑风格,和上海南京路上的建筑风格相似,这就说明,这些都是西欧建筑嘛,我说你小子跑到汉口江汉路上就感叹那么点东西,有没有出息啊,别忘了我们来武汉是干什么来的,走,我们要去找我们在武汉的地下党的同志,我告诉你啊,别给我惹事。”
岑志国一脸的郁闷,自己明明没有惹什么事儿,萧云飞偏要说他惹事儿了,这可真是太冤枉了,这冤屈,让他岑志国到哪里说去啊,这可真是比窦娥还冤啊。
连续在几个联络点上使用了暗号之后,萧云飞终于找到了地下党在汉口的负责人,真没想到,地下党汉口的负责人,居然是一个十分年轻的女孩,看上去也就只有二十岁出头而已,真的难以想象,这么年轻的一个女孩,居然能会是武汉地下党的负责人。
“你好,同志,你是我是夜莺,你就是夜枭吧?”女孩笑眯眯的伸出了手,和萧云飞握了握手,萧云飞很郁闷的回答道:“对,我就是夜枭,很高兴见到你,夜莺同志。”
“嗯,来我们楼上坐。”夜莺笑着将萧云飞和岑志国两个人带到阁楼上,走在楼梯上的时候,岑志国悄悄地问萧云飞:“老大,你什么时候成夜枭了?我怎么不知道?那我的代号叫什么呢?”
“你,你就叫夜宴吧,我这个代号是离开宜昌之前来知道的,至于你嘛,没有代号,如果你非要一个代号的话,那叫夜宴好了,如果你不喜欢这个代号,叫夜壶也成。”萧云飞笑着说道。
“夜宴?搞得好像我是个饭桶一般,还不如叫夜壶的好,老大,我就叫夜壶吧。”岑志国喜滋滋的说道。
这小子是真傻还是假傻啊,夜壶是什么玩意儿他不知道吗?不过,说来也是,他从小生活在国外,未必就知道夜壶是什么东西了。
走上小阁楼之后,女孩让萧云飞和岑志国坐下,这个女孩长相很清纯,那个脸型韩味十足,有些像韩国的那些整容过的美女,不过,萧云飞可以肯定的是,这个人绝对不是韩国人,应该是长相有些像韩国人吧。
“这位同志怎么称呼?”夜莺一边抿着茶,一边问道。
岑志国看到夜莺问自己是谁,于是笑嘻嘻的对夜莺说道:“你好,漂亮的女士,我叫夜壶,请多多关照。”
“噗”,“咳咳咳”,女孩听了岑志国的代号之后,一口水不小心呛着了,哪会有人那么二,居然会取这么一个代号,还夜壶呢,这小子居然还真能接受这样的代号,真搞笑。
看到女孩子被呛着了,岑志国有些奇怪的问道:“怎么了?怎么了?难道我这个夜壶取得不好听吗?这是我老大告诉我的,我的代号就叫夜壶啊。有什么问题吗?”
“夜壶,呵呵,夜壶。嗯,嗯,没问题,没什么问题,夜壶同志。”女孩子一边笑着,一边说道。岑志国看到女孩笑得如此夸张,顿时也感到了有些地方不对劲,于是他看了看萧云飞,问道:“老大,老实说,这夜壶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夜莺小姐听到我叫夜壶,居然会笑得如此夸张,根本就没必要嘛,快点老实交代,这夜壶到底是何许玩意儿?”
萧云飞笑了笑,说道:“没什么,没什么,我说夜壶同志啊,你也别多想了,夜壶可是好玩意儿啊,我们每个人晚上都有需要的,呵呵,而且你叫夜壶的话,不会有人对你引起注意的,知道了不?老大我这也是为了你好,夜壶同志!”萧云飞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这让岑志国恨得牙痒痒的,什么叫为了他好?瞧瞧夜莺女同志的反应,那简直就好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般,绝对没啥好事儿,有问题,肯定有问题。
不过,萧云飞不再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