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谢意。”
便伸手从西装裤里摸出一个信封,
“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请你们一定收下来。”
徐爸爸和徐妈妈傻眼,给不出任何反应。
徐振彪倒是反应快,一把伸手推了过去,脸上勉强笑,
“薛大哥你这是做啥,你快把这收好。”
薛凌宇看他,以为他是在客套,
“这是应该的,我母亲肯定也是这般意愿的。”
徐爸爸也反应过来了,脸色不怎么好,扔了筷子转身收碗去了。
徐振彪知道他爸最不喜欢这种套路,因为不是通过自己双手努力而获得的报酬,那就是对自己的否定,特别是以这种方式,那更是对他们人格的一种怀疑。
徐振彪脸上的笑也勉强不出来了,他收回推出去的手,直直的看着对面人的眼睛,
“我昨天不是为了钱去扶阿姨,今天也不是为了钱去看阿姨,回报的方式有很多种,你为什么要选最让人难堪的一种?”
然后指着外面,
“不送。”
薛凌宇有一点点小小的震惊,也有很多的‘就应该这样’,不知为什么。
他收回信封,歉意万分的说了声对不起,然后给了个最灿烂的笑容,
“谢谢。”
便哒哒哒的踩着脚步,钻进了车。
看着那辆汽车驶去,徐爸爸才又走回来,拍拍儿子的肩膀,难得的表扬,
“学习雷锋好榜样!”
“爸……”
徐妈妈端出饭菜,招手,
“开不快去拿碗!顺便叫你姐下来吃饭!”
徐振彪立马忘了刚才的事儿,笑,
“好。”
薛凌宇驾车回了家,鹭岛的保安递上一张表单,说是一楼的商铺楼盘开始标价,各位住户可以看看。
“谢谢。”
客气的道声谢。
刚回到黑漆漆一片的家,便接到了曹文义的电话,
“哥们儿你这两天怎么都不来店里玩儿玩儿?”
薛凌宇脱掉外套随意的扔在沙发上,
“有事。”
“还相亲啊?这都几十个来着了?”
打开冰箱,拿出冰镇的蜂蜜水,喝了一口,
“我妈住院了,没时间。”
曹文义在那边叫嚷,
“什么?阿姨住院了?这是怎么回事儿?”
“摔了一跤。”
“呀呀呀!!不行不行!!明儿我得去看看!”
薛凌宇皱皱眉,
“你别捣乱…...”
曹文义粗声粗气,
“看你说的~~就咱俩这关系~~你妈就是咱妈~~”
薛凌宇直接掐了电话,准备去洗个澡。
换裤子的时候摸到那个信封,愣了一下,便咧嘴笑了,
“换个方式么。”
又想起徐振彪那吹胡子瞪眼的模样,摸摸下巴眯眼睛,
“什么方式呢?”
隔了大约几千米不远处的徐振彪狠狠打了一个寒战,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望望天,
“不冷啊……”
虾子在一边挥汗如雨的烤着烧烤,伸脚过来踢了他一下,
“阿彪你快切点葱花来!这都快没了!!”
阿彪瞪他,
“赶着你还正缺一打下手的是不!!”
虾子叼着烟斜昵回来,
“难道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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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美食大赛还有十天的时候,徐振彪的师父打电话来这么说,
“你这孩子我就是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