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向来不对付,遇到谁不好,偏偏遇到这个煞星,回道:“回公主,没有干什么?”
永乐公主轻哼了一声:“没有干什么?你分明在这里偷偷放鸽子,不要以为本公主没有看见,说,到底在干什么?!”
小柔心里毕竟有鬼,又被抓了一个现行,一番逼迫之下登时大汗淋漓,永乐公主虽然娇惯蛮横,心智却丝毫不差,看见这个情形哪里还不知道其中有鬼,哼了一声道:“我看你就是一个奸细!嗯,你是晋安的人,那晋安也是奸细了,来人,把她带走,本公主要亲自审问!”
小柔脸色一变,抬头一看,却见出来两个高大宫女,一左一右要来拿她,她见得这种架势,便知今天无论如何是脱不了身了,一咬牙,后跳一步,不知由哪里抽出来一把匕首,架在自己的脖子上,喝道:“不准过来。”
那两个宫女见此情形顿时止步,小柔又道:“公主无故要来拿我,怎奈我人微言薄,只有一死明志,我死后自有晋安公主为我做主,还小柔一个清白。”说时便向脖子抹去。
永乐公主倒是没有想到这小柔虽然看似柔弱,竟有如此气魄,一下子倒也愣住了。正当小柔落刀之际,突然打旁边飞过来一颗石子,“叮当”一声将匕首打落在地,一个声音喝道:“住手!”由花丛中走出来一个人,头戴黄金冠,身着螭龙袍,腰缠白玉带,星目秀眉,玉树临风,赫然便是青鸟在酒馆内遇见的那个紫衣公子。
众人见得来人纷纷下跪行礼,“扶苏哥!”永乐公主欢呼一声,一下子便由轿子上跳了下来,挽着来人道:“你怎么不来找我,我快闷死了。”
扶苏走到跟前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被这一问永乐公主方才想起来还有一个小柔,高兴的道:“对了扶苏哥,你快来看,我抓到一个奸细,她偷偷在这里放鸽子呢。”
扶苏眉头一皱,看向那侍女,觉得分外眼熟,却又一时想不起来,遂问道:“你是谁?为何在这里?”
小柔赶紧跪上前去道:“殿下明见,奴婢乃是晋安公主的婢女小柔,不过救了一只受伤的鸽子,见它可怜便想把它放了,不想被公主殿下看见,非说小柔是奸细,要抓小柔去审问,小柔不过一个婢女,哪里经得起公主殿下一审,自知已难活命,方才以死明志,还望殿下明察。”
扶苏却是想起来了,不正是晋安公主身边的小柔吗,那日晋安公主在函谷关遇袭,自己正奉命守关,还是自己带兵去援,才将她们救了回来,遂道:“小柔?”
小柔忙磕头道:“正是小柔,望殿下明察。”
永乐公主听见“哪里经得起永乐公主一审”这一句,脸色一红,狡辩道:“胡说,本公主可温柔了,不过拉你去问问,怎么会难以活命,分明是你想畏罪自杀。”又小声嘀咕道:“还吓了我一大跳。”
扶苏略一沉吟,乐儿虽说蛮横了些,可是却并不是不讲道理,此事只怕另有隐情,问道:“你说鸽子是你救的,可有人证明?”
“有人证明,晋安公主和身边几个侍女都可证明。”
永乐公主哼了一声:“扶苏哥,别听她说,她是晋安的人,晋安当然帮她说话啦,说不定连晋安也是奸细,我看王宫内的妖怪就是她招来的。”
“莫要胡说——除此之外,还可有人证明?”
小柔咬了咬牙,低头不言,扶苏虽有心为她开脱,但是见此情形也只得道:“既然无人看见,便只能请你与我走一趟了,待查明真相自会放你回来。”
小柔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正在此时,一个淡淡的声音道:“不必了,我可证明。”众人转头一看,只见由花丛中款款走出来一个女子,着一件素色藤萝锦织宫装,碧玉丝绦罗裙,梳着孔雀开屏髻,斜插一只有凤来仪簪,眉似蹙非蹙,泪将滴欲滴,似有三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