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洞子越来越大。
对,他们两个人直觉地就是作坊出了问题。
陆记的每个作坊,里面干活的基层工人嫌疑不大,因为每个作坊掌握关键步骤核心技术的都是最大的管事。而那些大管事,有几个是陆崇之从陆府调派出去的家生奴才,全家老小的身契都是在陆家手里的,还有几个则是从陆记里头一路提携上来的了,不管是哪一个,从表面看来,对他都是忠心耿耿。可是人心毕竟叵测,要不陆记的东西怎么会泄露出去呢。
陆崇之风寒还没有好,带病就急着要去作坊上挨个去查看,甄擎看得不落忍,最后决定和他一起去。
两人照常只带上阿福就轻车上路了,这次由于陆充之风寒的关系,只能坐马车了。虽然驴儿看着雪风被牵走,而它自己仍要待在府里特别无聊,但是也不得不被抛弃在府里了。
甄擎一路上都在仔细寻思,到底是制作的哪个步骤最容易被泄露,又最能起到关键性的作用。不然难道陆崇之不止一个得力属下被撬走了吗?对方这么不计血本?
“别想了,等到了那我们仔细查一查。”陆崇之抚平甄擎紧锁沉思的眉头。
“如今这个境况,我们再突击到访,这个人他能不提防?恐怕他早就做好了手脚。”
“虽然我手下的大管事不少,但是我心中有数,能被撬开嘴的也就那几个了。就算最后查不清楚,疑人不用,大不了狠狠心,把那一串一股脑全都撸了!”
“好吧,你可得和我说说,都是哪几个人,到时候我也好帮你参考参考。”
……
如今的作坊,为了能更好的运作以及节省时间,在这几个月里又整改过,陆崇之把距离最远的几个小作坊都转卖了,再扩大最大的作坊群,如今这个作坊群就好像一个大型的农庄,个个作坊独立着从整体看却又好像一个部落群一样。
陆崇之和甄擎到的突然,里面的人匆匆忙忙给整理了一间房出来给主子休息、暂住。
到的这天傍晚主要就是庄里的人给他们俩接风洗尘做了点庄里的时令时蔬什么的,以及陆崇之视察慰问一下众人的工作了。陆崇之不好刚到就雷厉风行地严厉彻查,因为他还不想为了一个背主的人扰乱了作坊里的人心和干活的进度,就让大家照常地工作吧。做了坏事的人,哪能一直都不露出一点马脚来呢?
这天晚上陆崇之久违地和甄擎又睡到了一间屋里。
甄擎对他而言大概真的有那么安心的作用,他好几天辗转难眠的睡不好,和甄擎睡在一起,这一晚他感觉睡得特别舒服和踏实。
就在他陷入久违的深沉睡梦中的时候,突然遭到一阵猛烈的摇晃,他迷糊地睁开眼睛,就看到甄擎焦急地在喊他,而门外面也传来一阵阵喧哗声。
“天亮了?”陆崇之看向窗户外面隐隐透进来的光线。
甄擎火速地丢给陆崇之一件外衫,自己也草草地披了一件,鞋子都来不及穿就使劲拽着他往外跑。
直到这时,陆崇之才看到外面的光竟然是一片连绵的火光!反应过来之后,他才惊出一身冷汗!
火势俨然已经波及到他们睡的屋子了,滚滚浓烟从烧穿了窗纸的窗户里窜进来,陆崇之一脚踹开高温的房门,视线瞥到赤着脚的甄擎,他二话不说一把抱起了甄擎快步跑向外面。
甄擎哪想到遇到这种情况陆崇之雷厉风行地要抱他走他又不是惊慌失措的小姑娘!“放我下来,我能跑!”
陆崇之看向他们四周被火舌浓烟舔舐的狼藉一片,快步疾奔的同时还轻声哄道,“别闹,乖啊,我跑得快。”
你扛着一个人还能比一个人跑起来快?不过都已经被扛着走了,这种情况甄擎也不想和他吵起来。
陆崇之抱着甄擎一路从里面总算是跑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