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弗兰克,别在这里妨碍我们工作!”弗莱明推开了里贝里。
“我只是对我们的超人队长表示一下关心。 ”里贝里耸耸肩站起来,张开双臂对其他队友大声说:“好了,他什么事情都没有。 我们地队长是个彻头彻尾的怪物!”
“呜——”
小猴子贝尔笑了。
马克莱莱那边更简单,在地上平躺了一会儿的马克莱莱从撞击后的眩晕中恢复过来,说话和行动都不在有气无力地,他慢慢的坐起来,再站起来。 他博得了看台上切尔西球迷们的热烈掌声和欢呼。
“马克莱莱!我们的硬汉!!”
“克劳德。 你是最棒的!”
看到马克莱莱站起来之后受到的欢呼,乔治.伍德也猛地从地上站起来,把正在给他做检查的弗莱明吓了一跳。
“嘿,乔治!你干什么!”
“我没事。 ”
“你有没有事你说了不算数,得我说了算。 ”
两人对视了一下。
“头真的不疼?”弗莱明开口问道。
“不疼。 ”
“有眩晕感吗?”
“没有。 ”
弗莱明伸出一根指头:“这是几?”
“一。 ”
“一加一等于几?”
“二。 ”
“二乘以二等于几?”
“四。 ”
“现在你在哪里?”
“冠军杯决赛场上。 ”
“好了,里贝里说地没错,你的头真的很硬。 不过你还是要给我下去,止血、换球衣。 以及……缝合伤口。 ”
八个本来负责抬担架的志愿者只得悻悻的拖着担架跑下去了。
马克莱莱经过队医详细的检查之后。 继续留在球场上,乔治.伍德则在弗莱明的陪伴下走下场。 接受进一步治疗。
在他身后,主裁判还没忘记向犯规的他出示一张黄牌,他这个举动为自己“赢得”了数万诺丁汉森林球迷地嘘声。 接着,他又为自己“赢得”了另外一半人地嘘声——他向在冲突中出手推搡了里贝里的马卢达出示一张黄牌。
各打五十大板。 这场冲突就这么完了。 切尔西在犯规地点开任意球,乔治.伍德则走到场边接受队医地现场治疗。
“我不给你打麻药了,这样会影响你等会儿的表现。 缝合伤口有点疼,你忍着点。 ”处理完伤口处的血迹之后,弗莱明准备缝合伤口了。 “另外,别眨眼,那样我不好缝。 ”
伍德听话的站在弗莱明面前,双目圆睁。 仿佛怒目天尊。 任由弗莱明的双手在自己的眼睛上方翻飞,针线在自己的眼角进出,他那张线条粗犷、棱角分明的脸上毫无表情,既没有因为疼而微微皱眉,也没有因为恐惧而眼神闪烁,雨水在他地眉头聚集起来,形成水滴,似乎就要那样滴入眼中了。 他也还是瞪着双眼,不眨一下。 他面朝球场,看着正在比赛的双方,目不转睛。
这一幕通过电视摄像机被传到了现场大屏幕和电视机屏幕中,诺丁汉森林的球迷们激动起来。 尽管现在是切尔西压着他们的球队打,他们却在高声欢呼:
“伍德伍德!你是森林!”
“队长,好样的——!”
“有这样的队长,我们谁也不怕!!”
弗莱明作为队医。 这样现场急救对他来说并陌生,这种简单的缝合手术他不知道亲手做过多少起了,但是站在乔治.伍德面前,他突然觉得手有些发抖。 完全不知道原因,他就是觉得捏着针的右手不如以前那么稳定了。
屏息凝神做完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