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他谈了谈因为心脏病而卧床在家休息五个与多月地一些感受。 唐恩觉得没什么好谈的,生病不是什么好事,更何况是心脏病。 所以他对这部分问题直接摆明态度——不回答。
本来气氛还算融洽。 让唐静一时间都忘了她正在采访的是据称“记者最难以访问”的托尼.唐恩。 但是在有关唐恩身体健康这方面问题上,她终于又见识到了这个人蛮横不讲理的一面。
只好进入最后一个环节——身为诺丁汉森林的主教练,以及欧洲最近几年最成功的年轻少帅,同时还是一个非常了解中国的足球界人士,托尼.唐恩如何看待中国足球。
和之前回答地尽量精炼不同,一说到中国足球,唐恩却仿佛有很多话要说一样。
“听说你们打算把足球重新改回举国体制?我不知道应该怎么评价。 如果只是为了让国家足球队出成绩,这么搞倒是无可厚非。 就像你们国家的乒乓球和跳水、体操那样。 非常有效。 全世界都知道兵乓球中国最强,跳水中国最棒。 体操也是中国的传统优势项目。 ”
“可我不认为足球的意义只是在于让一个国家的代表队在国际大赛中获得第几名这样的成绩。 足球是竞技项目,同时也是一种游戏,是任何人都可以参与进来,并且玩得起游戏。 同时,甚至是一种生活。 我是俱乐部主教练,对我的俱乐部球迷们来说,每周一次去球场看自己家乡球队的比赛。 就是一种生活。 这种生活方式通过父亲传给儿子,再传给孙子,一直延续下来,已经有上百年历史了。 你理解这个和你们现在地区别吗?”
“在我看来,虽然中国是足球最初地发明地,但是现在的中国距离我所说地‘生活’还有很大地差距。 职业足球引进中国才多少年?英国又搞了多少年?我相信职业足球在中国是有前景的,因为中国人很聪明,知道如何把一件事情做好。 也一定可以做好。 关键是你们想不想做好。 搞了十几年的职业足球了,这东西在中国还像无源之水,无土之木。 我觉得这简直太失败了!对聪明的中国人来说,简直太可耻了!”
唐恩突然有些激动起来。 仿佛他是那个为此感到耻辱的中国人一样。
“由于在奥运会和世界杯预选赛中的失败,你们的体育总局决定让足球才重新恢复以前的举国体制。 我不否认这么做会可能帮助你们地国家培养出一支在世界足坛有相应地位的球队,到时候参加世界杯或者奥运会,也能够取得令你们球迷感到可以接受的结果。 但如果我是一个普通的热爱足球的球迷,我对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中感到可悲。 想知道为什么吗?”
“愿闻其详。 ”唐静已经在不知不觉间被唐恩的这番高谈阔论吸引住了。 甚至忘记了这部分只是一个例行公事般的“添头”。 写成报道也不会占用太多版面。 但是现在,她内心深处有一个很强烈地想法——要把这一部分作为专访的重中之重,推荐给所有读者。
“一支强大的国家队,算上各种邀请赛和商业比赛,一年能够有多少场?而一支成熟的俱乐部球队。 一年要踢多少场高水平的比赛?作为一个普通球迷,他当然会支持自己国家地球队了,在国家队比赛日为自己的祖国摇旗呐喊。 很好,那么除了国家队比赛日呢?他对足球的热爱和渴望要如何宣泄?找个什么对象寄托这种类似于信仰的热爱呢?国外球队吗?”
唐恩从鼻子中发出了笑声。 “ac米兰?国际米兰?皇家马德里?巴塞罗那?尤文图斯?曼联?阿森纳?利物浦?切尔西?拜仁慕尼黑?还是诺丁汉森林?或者德国国家队、意大利国家队、英格兰队、西班牙国家队、法国国家队、葡萄牙国家队、捷克国家队、巴西国家队、阿根廷国家队、日本国家队、韩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