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格让他们成为了欧洲大陆最令人恐惧的球队,他们总能在绝境中激发出巨大的潜能,完成不可能实现的奇迹。
正如英国著名体育解说员肯尼特.沃尔斯滕霍姆地惊叹那样:“他们以为一切都结束了,可德国人又站了起来!”(some_people_are_on_the_pitch……they_think its_all_over……it_is_now!)
当中场休息的时间走到最后一分钟的时候,唐恩结束了他的战术调整安排。 球员们站起身来陆续走出更衣室,迈向球场。
乔治.伍德有意识的拖在了最后,他想要找唐恩单独谈谈。
唐恩也注意到了伍德的异样,他留下来打算看看伍德有什么事情。
“你找我吗。 乔治?”等球员和教练们都走了出去,唐恩转身看着还留在更衣室里的伍德,他问道。
“下半场让我上场。 ”伍德开门见山道。
“这不可能,乔治。 ”唐恩也很干脆的拒绝了他。
“现在情况不利。 ”
“可还没不利到需要你带伤上阵地地步。 否则你地队友——那些在场上拼了四十五分钟的队友,以及坐在替补席上身体健康地队友——他们会怎么想?”唐恩指着更衣室的门,外面就是通向大厅的走廊。
“你不相信他们吗,乔治?”唐恩盯着伍德的眼睛问道。
“不……”伍德缓缓摇摇头,“我只是……只是不想再做观众……”他低着头喃喃道。
唐恩笑了笑。 伸出手摸摸伍德的头。 “不会让你做观众的。 我们一定会去淘汰赛。 到时候见,乔治。 ”
他率先走了出去。
当德国队球员重新出现在球场上的时候。 唐恩没有从他们脸上看到丝毫的得意之情,相反一个个板着脸,表情凝重的样子好像落后一球的是他们。
这是唐恩最讨厌面对的对手,因为他们不骄傲轻敌,不会轻易被自己激怒。 他们忠实的执行战术纪律,只要主教练不犯错。 哪怕面临非常不利的逆境,他们也不会轻易放弃。 到比赛的最后时刻都会想着扳平比分。
顽强地像块岩石。 和这样的对手交锋,比赛会非常艰苦。 不会有放松的时刻,神经必须九十分钟都紧绷起来。
让他稍感放心的是,英格兰队的球员们恢复正常了。
另外一个好消息是,当下半场开始的时候,球场顶棚上的照明灯已经打开了,灿烂的阳光和刺眼地白球衣都消失不见了。 这下子没有场外的干扰因素,英格兰队的球员们不用再眯着眼睛心声不宁的和德国人周旋了。
现在是下午六点。 已经傍晚。 天边飞来一片云雾,将夕阳的光辉筛得暗淡了下来,新梅斯塔利亚球场笼罩在淡淡的金黄色光辉下,如果不开照明灯,可就什么都看不到了。
温度也随之下降,凉风习习吹入新梅斯塔利亚球场,狂热了四十五分钟的球场逐渐冷却了下来。
不过这只是假象,当主裁判吹响下半场比赛开始的哨音时。 原来还安静地看台上猛地爆发出巨大的喧嚣声。
英格兰球迷们的歌声再次响起,德国人球迷也不甘示弱。 看台上成了双方球迷互相拉歌的地方。 也就是只有英格兰球迷在,球场才有这样的气氛。 不管是西班牙球迷还是意大利球迷,或者是法国、荷兰地球迷,他们看球的时候很少会像英格兰人那样不停地歌唱九十分钟。
德国队感觉到了英格兰队的变化。 下半场开始不到三分钟,英格兰队就通过边路传中,制造了一次杀机。
米特切尔的头球在默特萨克地干扰下擦着门柱飞出去,将德国球迷惊出一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