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上前道:“司徒王妃,得罪了。”
说着一挥手,立刻就有官兵上前捉拿司徒夕。
“大胆!”轩辕澈眸色一沉,喝道:“谁给你们胆子在宁王府撒野!”
花丞相冷声道:“孰知,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您身为王爷,更要以身作则,秉公处理,而不是因私包庇罪犯,阻扰办公。”
实际上,他巴不得轩辕澈为了红颜而冲动,这样一来,他的王爷之位,储君的资格,都会动摇。
司徒夕轻轻一笑,嘲讽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说到底,花丞相一直给我套罪名,又何尝不是夹带着私情,又何必说的那么冠冕堂皇。”
说完不给他回答的机会,偏头对温俊远道:“不是去大理寺吗?走吧。”
温俊远楞了楞。刚才听她这么一说,还以为她是不妥协的,没想到下一秒她竟然主动要求。
不过这样也好,不用太得罪宁王爷。温俊远招招手,几名官兵上前便要押送。
司徒夕沉声道:“我自己走。”
未免节外生枝,温俊远点了点头,那几名官兵便退了下去。然而她才迈开一步,便停下了。
温俊远又紧张了起来。这个任务真是太为难了。
“王爷,你放手吧。”司徒夕叹道。
这样一味的护着她,只会让花丞相那帮人捉到把柄对付他,得不偿失。
轩辕澈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只是,让他眼睁睁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被带走而不阻止,他却是做不到的。
“就算我进去了,难道王爷就没本事把我捞出来?”司徒夕继续道。
四目相对,轩辕澈沉默了须臾,对温俊远冷声警告道:“如果你敢动用私刑,或者让本王的王妃少一根头发,本王绝饶不了你!”
一旁的花落柔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他的王妃他的王妃——他把她置于何地?
明明她才是受害者,为什么不来安慰她,偏偏要护着那个凶手司徒夕!
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温俊远被轩辕澈身上无形的压迫感压的喘不过气来,冷汗涔涔地称是。之前老师还让他对司徒王妃屈打成招,可现在宁王都警告了,他哪里还敢。
除非不想活了。
温俊远走在前面,司徒夕走在中间,两边和后面是官兵。明明是坐牢,她却闲庭信步地走着,一点紧张都没有,仿佛只是去做客。
只是,还没走出王府,便遇到了快马加鞭来传圣旨的大内侍卫。
“皇上有旨:司徒夕暂时关押宁王府,明天中午再去大理寺开审!”
皇上都发话了,温俊远只能带着人马离开了王府。花丞相脸色变了变,花落柔更是恨得咬牙。
这件事明摆着皇上要插手。这样一来,他们的胜算更低了。司徒夕那个贱胚何德何能,能让那么多人保护!
找个没人的时候,花落柔偷偷把消息送出了王府。
二楼包厢里,一个男子坐在窗边,看着街道上的人。他一身白衣,头上带着白色斗笠。纱布垂腰,把他的面貌完完全全都遮住了。
“公子,宁王府里传来了消息,司徒夕明天中午才去大理寺。”殷红走了进来,恭敬地说道。
男子起身往门口走去,“叫她们撤退。”
“是。”殷红应了声,走到窗口吹了个口哨,隐藏在街道上的人立刻无声无息地散去了。
守在门口的两名女子见公子出来了,连忙跟上。
虽说是关押,但司徒夕却是自由的,除了不能出王府。因为封锁了消息,所以小威小星和秋水并不知情。
司徒夕也像没事般去秋居坐了下,跟她们聊着天。正聊得开心,一名侍女过来禀报道:“司徒王妃,司徒音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