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被子瞪着他。
钟若渔怔了怔，收回手问：“怎么了？”
陆以霜扭捏了一下，含糊地说：“……你手好凉。”
钟若渔无语，将手机从她手里抽出来，关机后放在床头柜子上。
然后他坐在床边，脱了拖鞋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两个人这么早就同床共枕，却还纯洁得让人难以置信。钟若渔还没想太远的事情，陆以霜是压根想不到。
鱼先生的睡姿称得上严谨，一晚上都不怎么动弹。小胖妞倒是常常把自己的小莲藕腿伸过来，扒在他身上。往常他躺下来的时候，陆以霜总要凑过来把他当抱枕，但是今天她却转过身背对着他，不知在想什么。
钟若渔拉了灯，在黑暗中看了一会儿天花板，心里忽然很不爽。
“你转过来。”他对陆以霜说，“不要背对我。”
陆以霜依言转过身，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
“到底怎么了？”他问。
陆以霜犹豫了一下，小声道：“有点疼。”
钟若渔问：“哪里？”
陆以霜的声音更小了：“……胸。”
钟若渔不能理解，也有些担心：“怎么会疼？”
陆以霜以几不可闻的声音道：“发育胀……”但是她的解释还没说完，冰凉的手指沿着她的睡裙伸了进来，划过柔软的小肚子，继续向上。
陆以霜赶紧隔着衣料按住那只手，大骇道：“你干嘛！”
钟若渔不明所以地说：“我帮你看看。”
“不用看！正常的！”陆以霜脸都烧红了，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你好烦！”
钟若渔总算看出陆以霜的尴尬，意识到自己有些唐突了，默默收回手。
室内沉默良久，陆以霜忽然说：“这是我成为迈向defghijk罩杯的人生第一步。”
钟若渔：“……”
作者有话要说：啊！！昨天完全是掐着点更新啊！！
本来想详细讲钟家的事情，但是打脸写得有点审美疲劳……
没意思的部分都快进掉好了，还是节省点篇幅多让两只秀秀恩爱吧。
我在大纲上出现了人生的分歧！！！
话说大家是想让两只一边娱乐圈刷怪一边细水长流地长大，
还是在某个关键转折点打个“五年后”的标签呢？
下面是即将开始日理万更的感谢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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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点二更
这个算是补11.17的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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