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
沈清源知道必定是李韬私下里跟唐权打了小报告,于是轻轻扬起嘴角,凑到唐权耳边,低声道:“老实人嘛,欺负起来比较有趣。难道唐爷连这点小小的乐趣也要剥夺?”
唐权原本也没怎么把这保镖放在心上,此时也不过是随口戏谑一问,见沈清源如此说,便笑着摆手道:“随你高兴吧。”
穆斯予见两人凑在一起谈笑风生,只能一边深呼吸,一边告诉自己,平常心,平常心。
沈清源看了一下唐权的碗碟,问道:“唐爷胃口不好?都没怎么见你动筷。”
唐权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沈清源转了转眼珠,又凑近唐权问道:“唐爷,要不要晚上再帮你缓解一下疲劳?”
唐权想了想,道:“下次吧,今晚有些要紧事。”
沈清源依然附在他耳边,柔着嗓音道:“这一次,我有些新花样,想给唐爷瞧瞧。”
这已经是非常明显的*了。
穆斯予继续深呼吸,心中默念: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一切都是为了工作,没错,为了工作。
唐权似乎有些动摇,但犹豫了片刻,还是摇头道:“不行,下次吧,今晚抽不出身。”
沈清源顿时拉下脸来:“唐爷是不是觉得我挺无趣的,后悔了?”
“没有的事,”唐权拍了拍沈清源的手背,“你别多想。”
沈清源却甩开了唐权的手:“上一次我帮您推拿,原是想讨您欢心,您倒好,没按几下就睡着了。这一次您干脆找借口推搪,您若是真觉得我这个人无聊又无趣,还留我在您这儿做什么呢,不如今晚就把我送回去吧。”
沈清源说着,便要起身离席。
唐权赶紧抓住他的手道:“清源,你真的误会了,我没有搪塞你的意思,今晚上真有要紧事。”
沈清源回过头来,半信半疑地看着他:“当真?”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呢?”唐权握着他的手,安抚他坐下。
穆斯予藏在墨镜背后的一双眼睛,死死瞪着唐权握着沈清源的手,背在身后的拳头捏得咯吱响。
沈清源还是一脸不太相信的表情,心不甘情不愿地道:“唐爷能有什么要紧事呢,这么神神秘秘的,也怪不得我不信。”
唐权叹了口气,说:“晚上要举办一场比较重要的拍卖会,所以……”
“拍卖会?”沈清源似乎有些感兴趣,忙追问,“是哪方面的拍卖会?珠宝吗?”
“嗯,类似的东西。”唐权打着马虎眼。
沈清源顿时两眼放光:“唐爷带我一起去吧。”
“不行。”唐权断然拒绝。
沈清源顿时又拉下脸来:“什么珠宝拍卖,还不能带我去,分明就是在骗我。”
沈清源说罢,也不顾唐权阻拦,愤而离席。
“站住。”唐权也板下了脸,沉声喝道。
沈清源似乎慑于他语气中的威严,不由停下了脚步,却倔强地不肯回头。
唐权缓缓起身,踱到沈清源面前,盯着他问:“你真要跟我去?”
沈清源委屈地瘪了瘪嘴:“唐爷是不是觉得,我沈清源上不了台面,跟着唐爷出席,会给唐爷丢脸?”
“你的小脑瓜里,究竟在想些什么?”唐权叹了口气,语气中透出一丝宠溺的意味,“我不带你去,原是不希望你接触那些不干不净的东西,既然你执意要去,我也不妨遂了你的愿,但你要记住,今晚你不论见到什么,都必须守口如瓶。”
沈清源忙点头保证:“一定一定,我知道唐爷是做大事的,唐爷不让说的事情,我一个字也不会跟外人说的。”
唐权又深深看了他一眼,目光逐渐阴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