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怕他的,这人一脸煞气。
还好他钻进一辆车里,走了。阮珏想想,不会又来打禹韶恩了吧,于是赶紧冲回棚里去看。
结果看到的竟然是姚若兰在抹眼泪。
阮珏站的远远的,因为看到其他人也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没有人敢注视着姚若兰哭,只有导演,禹韶恩,阿咪,还有张一梦站在那里。
但是那些人站在那里,也是一副无奈状,不敢说什么。
阮珏不知该干嘛,站着也很尴尬,只能低头去随便干点什么。正好莉莉那里收拾一大堆道具。
两人一对视,就都知道对方和自己是同一处境。
两人背对着姚若兰的方向,默默的将小道具往整理箱里放。
莉莉很小声的慢慢用报纸包上一个水晶杯,说“刚才来人了,说投资方晚上请吃饭,让若兰姐去陪。”
啊,原来是这样。即使都一线演员了,还是免不了的委屈自己做这种事情。
阮珏心里很同情,她对姚若兰充满了好感。忍不住回头装作无意的看一眼姚若兰,她还在擦眼泪,哭也不敢大声。
这副画面怎么那么像电视里,不肯卖身的女子被富豪买走了chu夜,难过的感叹身世。
原来无论在什么样的位置,也是有各种的不自由和不得已。
姚若兰擦擦眼泪,说“为什么每次都是我去……哪条合约上写着我要陪客人吃饭喝酒唱歌?啊?”
说着就声音有点大了。
导演立即拍拍她的肩膀,并且挡在她的面前,说“若兰,你出道也五六年了,你是聪明人,知道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苗橙突然想到,自己何尝不是在跟这个世界低头,当年的理想是要做一个真正的艺术家,可是妥协给大众,用自己最不屑的肥皂剧和充斥着大量俗烂笑话的电影去获得票房。
如果说姚若兰在陪投资商,卖笑,那么自己就是给那么多观众卖笑,陪酒。
同样地屈辱感,他劝着姚若兰说“你要想得到从未得到的,就得付出一些你从未付出过的。”
这句话他更像在给自己说。
姚若兰委屈的低声说“我只想好好的演戏,简简单单的做个女演员,我要是想当三陪何必来这里呢?而且不是第一次了,我真的……”
禹韶恩看着她,突然说“别哭了,我陪你去!”
这句话让阮珏和莉莉都愣住了,两人不敢回头看,但是竖着耳朵在听那边继续的声音。
导演说“你要是个女人或许还行。”
张一梦笑了,说“韶恩,知道你想英雄救美,可是,今晚可是制片人请投资人吃饭,投资人都是男人,他们感兴趣的是女演员……咦,你去说不定也行,你如果掰弯了他们呢,是吧,若兰姐就得救了。哈哈哈……”
莉莉轻轻皱眉,看着阮珏说“我家一梦啥都好,就是不太有脑子。”
阮珏倒不这样认为,她觉得这个时候,也就是张一梦这样随便说说话,还能让姚若兰不那么沉重。
禹韶恩又说“一梦,你陪她一起去行吗?两个人至少还能彼此照顾一下。”
导演说“你是送一个女演员不够,要送一双给他们过年吗?”
禹韶恩无奈,只能闭嘴。
张一梦为难的说“你以为我不难过吗?我是怕若兰姐太难过了,才讲那些笑话的。我也想去啊,可是,我男朋友那关怎么办,他一会就来接我了……不许我有任何的应酬,你们知道的啊。”
这话明着抱怨,暗里全是炫耀。
阮珏听到后,更觉得张一梦真是非常的会说话,该如何落井下石的给人添堵,掌握的炉火纯青。
姚若兰摇摇头,说“怎么可能让一梦陪我呢,我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