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一点都不打动人。演戏就更别提了,她平常那么生动的一个人,只要在镜头跟前,就成了面瘫。
导演不知道该怎么指导,只能让大家先休息一会儿,自己愁得在那抜头发。
一部戏里,两个主角不会演戏,这戏要怎么拍?
投资人为了赚钱,就接受各种人的投资,放进来一个不会说台词的禹韶恩,再放进来一个面瘫脸的张一梦。唉……
导演走到外面去抽烟,却看到了不远处坐着的阮珏,想起了他和她配合的那一场,这个女人眼中的感情,她的台词,她的语气控制,身体语言,她给对手的那种引导……
想到这里,导演竟然有了个惊人的想法。
这个女人,是个演戏的天才啊。她有着惊人的天赋!!
而且,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导演想的太过入神,手里的烟都烫到了自己。
真可惜,这么好的苗子,可惜,没有机会。
导演不由自主的,向着阮珏走了过去,他装作无意的坐在了她的身边。
阮珏点头致意,继续看着旁边的落叶,还在自己的世界里胡思乱想。
导演借机搭话“你……是来干什么的来着?”
“我是协调剧本的,如果有任何问题,我去和编剧说。还有就是现场记录台词有没有改动,要及时的告诉编剧。”阮珏不好意思的说说,大编剧很介意别人改词,阮珏还负责着小小的监视功能。
导演根本就没想知道这些,于是问“那你怎么不进去看呢,在这里出神。”
阮珏笑了,“您欺负我新手,第一天都不会开机子拍的,您就是在锻炼他们而已。”
导演也笑了,“那个你演的不错啊……对于普通人来说。”导演故意说的云淡风轻。
阮珏很惊讶的说“啊?是吗?我自己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嘛,我演完就不记得了。”
导演更加震惊,他上一次听到有人这样说的时候,是在国外,他的老师告诉他,“最好的演员,是天生的,仿佛有一张千面的面具,一旦开始演,他们就会彻底的忘记自己,把自己变成那个人。这是一种近乎神迹的能力,彻底的进入虚拟作品中的虚拟灵魂。这和远古的一种祭祀方法是类似的。”
要知道,表演,最初就来源于祭祀,而演员,就是最初的那些法师。
导演心里更加复杂,他看着面前这个表情淡淡地女人,在私下里她根本就不是戏中那个样子,她和环境有一种脱离感。
他更加想让她来试一场戏,哪怕是个小小的角色。
就在这时,有人跑了出来,说“导演,出事了,你快来看看。”导演赶紧熄灭了手里的烟,跑回棚里去,阮珏也跟着一起回去。
张一梦在发脾气,连续一直被这么否定着,被副导演一遍遍的喊着咔,她终于忍不住了,于是摔了剧本。
阮珏进去的事后,张一梦看到她就喊“你去给编剧说,这什么烂剧本啊,台词绕口死了,老百姓看的懂吗?能不能说人话?”
禹韶恩在旁看着,眉头紧锁,努力压制自己的火气。
阮珏很温和的说“是有点拗口的,比较文艺的台词,我们也提过这个问题。不过,很多人也觉得这是编剧的一个特色,而且,音乐剧里面本来就是比较夸张的表演,所以台词这样是非常的合称的。”
态度温和,有理有据。
听着的人都觉得舒服。
反而显得张一梦非常的无礼。导演更是多看了几眼阮珏,这个女人有很多的优点,镇定是其中之一。
这太难得,女人天生胆小,慌乱简直是她们性格中的必备,只有经历很多的女人,才能练就一番大家风范,或者就是教养极好的家庭出来的女孩子。阮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