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张口,徐清却说“我有个演过歌舞剧的老师要介绍给你……”
就这样,再一次跟他出去了。
徐清开着自己那辆低调的黑色suv带着她去吃饭,在那车里的狭小空间,人的关系会有这轻微的变化,因为狭窄无处可躲,所以关系会非常自然的亲密起来。
徐清看着她的脸,说“一看就知道没有休息好,也没好好吃饭吧。”
阮珏摇摇头,说“吃不下,明天就要去试戏,你快带我去见见老师吧。”
“拿你没办法……”他没有勉强她,带着她来到一处有点旧的住宅。
徐清没有跟着她下车,说“艺术家非常的高傲,我也是找了一些朋友,才让她答应能见你一面,她们都不喜欢商人,我就不去了,否则,她更不会教你了。还有……”
徐清将曾经送给阮珏的那块翡翠戴在了她的脖子上,说“戴着这个,我听说这个老太太喜欢翡翠,增加点好感度吧。”
阮珏无奈,只得戴着翡翠点点头,19楼,顶层,她自己坐电梯上去,可是却发现电梯坏了,看样子不是坏了一天两天的样子。
没办法只能慢慢的爬上去,到了19楼的时候,已经上气不接下气,满头大汗了。翡翠项链也放进了衣服里,阮珏觉得太过张扬。
楼梯间堆满了货物,声控灯时好时坏,昏暗的灯光有点吓人,什么样的老师会住在这里?自己脑子当时也坏掉了,什么都没问清楚就爬上来。
不过徐清介绍的总不会有错,阮珏这样想。他一定是知道很好,才会让自己来。
阮珏敲1901的门,无人应门,知道两三分钟过后,才听到有人过来,打开了里面的木门。
竟然空无一人,阮珏吓得向后一躲,才看到原来是个坐在轮椅里的老太太。她戴着一顶毛线帽子,头发看上去非常的稀疏。
她就是虞梦?当年那个传说在戏剧团里红极一时的青衣?徐清怎么会介绍这样一个风烛残年的人给自己,阮珏充满了疑问。
老太太打量了一眼阮珏,打开了门,没说一句话,自己调头就走进屋子里了。
阮珏忐忑的跟了进去,屋子里还保持着上个世纪八十年代的风格,床单还是那种大花的图案,但是极为的整洁,桌子和茶几都是棕色木头,电视机也是很厚重的大盒子电视。家里一张照片都没有,只有阳台上养着的很多花,开的繁盛。
老太太转过轮椅,说“你倒是很有本事,能找到我的女儿来求我给你上课。”
阮珏愣了一下,没有解释什么,这只是徐清的人际关系网罢了。
老太太又问“你演一段,或者唱一段给我看看吧。”
阮珏顿时觉得尴尬,说“我,我……”老太太立即冷笑了,说“什么货色都介绍过了,真是笑死了,还说什么你极有天分,快走,快走……扰了我的清净,浊了我这些花的香气。”
阮珏也是个气硬的人,她更相信徐清介绍的人不会有错,于是,想起来第二天要表演的那段戏,顿时,眼泪掉下来,双膝也直接磕在地上,开始演那段台词,恳求男主不要走,留下来,她泪流满面,软弱,无奈,无能,可怜……完全像是换了一个人。
老太太眼睛里有震动,扶着轮椅的双手僵住了,这个女演员竟然能瞬间入戏,如痴人一般。
阮珏哭过后,站起身来擦擦眼泪,整个人像是被抽离了灵魂一般,说“就是这样,但是,我总是演不好这个角色的一个细节,她发着高烧,我演不出来这一点。”
老太太靠近了她,仔细的看着她的脸,说“演戏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
阮珏说“我,我挺喜欢的,觉得很开心。”
“如果不演戏,你会去做什么?”
老太太的表情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