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自己亲妈,不知发觉儿子不见了有没有伤心……
但却不能暴露可以说话的事情,于是洛长清只得忍着,用感激的目光向婆婆传递感谢之情。
上午婆婆照例等待那名唤作倩倩的侍女送来府中的配给,直到日上三竿时才见倩倩归来。足足比平日里晚了一个时辰。婆婆问其原因,倩倩不敢直言。
于是婆婆喊来几个家丁准备棍棒伺候,倩倩为了逃脱责罚,终于开了口。
原来这两日她开始上吐下泻,一直没停,今日突然加重,送配给的路上在府中花园内昏迷一个时辰,竟然无人看到。
这事必须禀告荣王,却发现荣王已经外出,根本不在府内。
婆婆暂时拿了主意,命下人即刻请郎中来。这症状只怕是得了疟疾,必死无疑不说,还会传染他人。
倩倩听了立刻大哭,“婆婆饶命!婆婆……求您救救我!”
洛长清头次见强悍的倩倩露出如此恐惧的眼神,他上前拍拍婆婆的手臂,指指倩倩,一脸不明白。
这时府内下人有众围观者,俱在周围窃窃私语,同时发出同情和惋惜的“啧啧”声。
婆婆明白了洛长清的意思,给他解释道:“这疟疾可轻可重,为避免感染死亡更多人,因此一旦发现疟疾者,一律赐死焚烧,不得耽误。趁府中家丁还未有其他感染者,今日一旦郎中确定为疟疾,必须即刻处理。这是荣王的规矩。”
洛长清听了傻眼,疟疾而已,何必赐死。不说在这朝代是否可以有效预防和救治,单单这一条就先行赐死,洛长清十分震惊,不能接受!
倩倩似乎看出来洛长清的隐恻之心,遂又急忙与他哭诉,“娘娘救救奴婢,看在奴婢为娘娘日夜守门的份上,求娘娘为奴婢求情,不要赐死。哪怕将奴婢打发出府,也求娘娘饶我一命!”
这时婆婆身后站出来几个侍女,开口说道:“这岂是你说饶命就饶命的,你当荣王的命令为耳旁风?这别院别是也感染了这疟疾,我看娘娘和其他婢女都应该被郎中诊治。婆婆,这里不安全,不如去旁院的情娘娘和婉娘娘那里住,那院子比这里安全又舒服,还能聊天不寂寞。”
洛长清一看,原来是前几次来他院中特别无礼的那几个侍女。又是情娘娘又是婉娘娘的,这称呼让他觉得十分不舒服。
看这碍眼的侍女,还真不如一直为他守院的倩倩顺眼,尽管倩倩比他强悍的多,但也可看做十分有安全感!
洛长清于心不忍,不能让这么荒唐的事情在他眼前发生。他拍拍婆婆,又拍拍自己胸脯,“……”倩倩的病,我来治疗,不用通知荣王。
婆婆惊恐的看着他,“万万不可,万一娘娘也被染了疟疾,老身只能在荣王面前以死谢罪!”
洛长清着急的直摆手,“……”不是那么回事,请相信我……的医术!
他想到那金色尾羽,既然能让他彻底好转,又能解荣王的毒,那对付倩倩的疟疾一定不在话下。
洛长清坚持要救治倩倩,婆婆不肯,那侍女在旁边冷嘲热讽,“洛娘娘何苦这样引荣王的注意,拼上性命也许也不见得能得宠,我们荣王喜爱情婉二位娘娘那是众所周知,你这样做只能惹得荣王反感,不如就听婆婆说的,直接赐死也是为了府内安全。”
面对聒噪又说话如此难听的侍女,洛长清很是不耐烦。他直接抓起倩倩手腕将两指压于脉上,众人阻拦不急又不敢上前,纷纷干瞪眼。
之后洛长清狠狠的瞪了那侍女两眼后,命人将抬着倩倩的担架放回院内,众人无法阻拦,只能自保清白。
接着他关紧院门,细细查看倩倩症状。倩倩情况似乎有些严重,嘴唇干裂眼睛无神,面色蜡黄发着高烧,而且浑身瘫软发抖。脉象也虚软无力,一看就知确实染了重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