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这药铺壮汉是个男人,若是女人,那就一定是倩倩了。
只可惜当时荣王坐在轿中只能在药铺对面远远观看,那药铺的动静已经惹来不少百姓围观,荣王几乎看不清里面状况。
荣王在府衙内一直等到正午时分,冯知府才姗姗来迟。
“让八爷久等了,实在罪过罪过。”冯知府老远看到荣王就抱拳招呼。
荣王也回道:“无碍,本王正于此处品酒赏鱼,自在的很。”
冯知府立刻传来午膳摆在亭子处,这个时候亭子有些凉风,冯知府命下人拿着屏风过来遮挡。
两人酒过三巡,荣王便直言,“冯知府手头可有什么赚钱的好买卖,不如拿来一起做做?我活生生一人总不能一直靠冯知府送的那点银两度日。荣府日渐人多开销大,若是全靠冯知府实在说不过去,不如做些赚钱的买卖,本王自行养家。”
冯知府哈哈一笑,“你我二人以兄弟相称,就不要计较那点银两。别说供你一个府,就算帮八爷你娶妻也是理所应当!”
荣王一听心中暗道这老狐狸,看着热络实际却疏远,他的事情半点都不容荣王插手,而荣王一时半会儿也摸不到这冯知府的心头好。
于是这个话题再次打住,两人对着湖中风景相聊甚欢。
这是过来一位下人对着冯知府耳语片刻,冯知府听后立刻变了表情,他神秘的对荣王道:“府衙来了贵客,不如带来八爷也认识认识?”
看他高深莫测的样子,荣王点点头。冯知府离席后他继续独自品着小酒。
不多时他看到长廊远处来了一位身着月白长褂,头戴斗笠,围着白色面纱的人渐渐靠近。他皱皱眉,莫不是现在人白天黑夜都喜欢这身打扮?
到了近前冯知府高兴的介绍,“这位便是从怀古县远道而来,专门我诊病的神医!八爷可曾见过?”
荣王一听是神医,他不禁眯着眼睛仔细探查。
而洛长清也没有料到来了府衙竟然会遇到荣王,他装作不认识,像荣王行了礼。
荣王一看便也装作不认识的寒暄几句,三人一同落座。
冯知府命人给神医斟了酒,正要碰杯,却见冯知府脸色有些不急,像是焦急的等待什么。他跟这二人慌张告退,道:“衙内有急事,二位先用,我片刻后便回。”
之后两人坐在桌前大眼瞪小眼,半晌后荣王给神医续满杯,“不知神医也会来此处,莫非神医来这风行州真是专为给知府看病?”
神医道:“也是,也不是。”
“怎么讲?”
神医道:“一方面是来为知府瞧病,另一方面为了寻找一个老友。”
“哦?什么样的老友?我今日无事去做,不妨同你一起寻找?”
“只是一个有过两面之缘的老友,也许找不到,不过我在此处等等他一定不会错。”
说道这里荣王有些吃味,原来在神医心中竟然有人比他还重要!那这两晚搂他一睡又是为何?
他不太想继续老友的话题,于是换了方向发问,“这几日想跟神医叙旧却总不得机会,不知神医可还记得,那日送我的那黄金腰佩,神医是从何而来?那县令已经不在人世,神医但说无妨。”
洛长清细细思索,这是否对他有了怀疑而在试探?于是他冒险回答道:“那腰佩实在你荣府院中池边捡得的。”
荣王仔细一想,原来如此,感情那日洛长清问洛县令要来腰佩丢于池边,接着被神医捡到。难怪洛县令怀疑他收买了洛长清。而神医之所以为神医,能将人起死回生,在他荣府内捡到一块腰佩实属正常,荣王从未怀疑。
不多久冯知府再次回来,笑呵呵的问二位再聊什么,了得如此投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