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王爷好意,我还有事在身,无法与王爷同行,还请王爷放我下轿。”
“哎——此话不妥。”荣王立刻换做笑脸,“方才是我不对,不该胡乱跟神医发脾气,看在你我老交情的份儿上,也看在你我二人同睡草垛两晚的面子上,陪我去小酌如何?方才在冯知府那里没有喝尽兴,神医想必也没有尽兴,不如你我二人一同去叙旧,还可探听你师傅的事情。”
荣王虽带着笑脸,手中却依然握着匕首。
洛长清没了先前的莽劲儿,此时冷静下来生怕再次拒绝后荣王会用匕首伺候他。因此他斗着胆子坐在轿子里,荣王就在他身侧,他收回了匕首。
不多时二人就坐在一家热闹酒楼的雅间。
洛长清大方的摘掉斗笠放于桌上。这雅间清净,除了小二之外便无人进来。而洛长清已经不用继续隐瞒荣王,因此他毫无意外的看到了荣王呆愣的表情。
他自顾自的倒好茶水,边喝着边望向窗外。
窗户正对街市,下面行人络绎不绝,洛长清试图从中找到肩上有金雉的乞丐似乎根本不可能。但他也没有理会对面的荣王。
半晌后荣王开口道:“想不到神医容貌竟然如此俊美,若说这方圆百里之内无人能与神医匹敌简直毫不夸张。神医为人低调从不以真面目示人,否则那洛府中洛长清怎么摘得美男子桂冠!”
洛长清心中冷笑一下,面上却很恭敬,“多谢夸奖!”
荣王依旧盯着他,“前两日为何神医要抱着本王睡在草甸上?若是神医不嫌弃,可否与我一同回荣府?府内只有下人,神医可安心居住便是!”
洛长清揣摩荣王的用意,却想不出荣王为何这般安排。他断然拒绝荣王的邀请,“你我非亲非故,彼此也不相欠,我四处行医居无定所,多谢荣王一番好意。”
荣王却不气馁,叫小二前来点了一桌好饭菜。他在冯府没有吃尽兴,想必神医也正饿肚子。不如吃饱再谈事情,神医心情定会好些。
洛长清正饿肚子,因此没有拒绝这顿饭菜。
饭后王爷邀请神医去府上小坐品茗,洛长清也婉言谢绝。
告别了荣往后洛长清戴着斗笠继续在集市和其他地方行走,经历过一番长途跋涉,从怀古县到风行州,洛长清觉得他的身子长了不少力气。一天中和冯知府交谈,再和荣王周旋根本不会带个他太大负担,而此时为了摆脱荣王有可能的跟踪而兜的圈子,对他来说也还能继续。
直到回到家里,洛长清才窝在床上瘫软不能行动。
倩倩连忙端来水给他,而他则发现丑儿又掉了一大块癞痂。里面出现粉嫩的新皮肤,简直像层膜那样薄,但是却呈粉白色,眼见就可以完全恢复,洛长清也是信心暴涨。
快到晚上时他发现白天失误了一下。只顾着和荣王面对面的保持距离,却忘了趁机挨着他获得说话的权利。
今日见过冯知府和荣王,尽管拼命节省言语,但到家时依然无法继续出口。
这到了晚上,他要继续外出寻找独身的乞儿行黑医,不过无法说话到是对这个没有影响。
他着了一身黑,再次出现在夜里的街市。
那条胡同已经不见了那男人,洛长清稍微松口气,再见那男人不知该如何回答他。他女儿的事情,洛长清连个头绪都没有,而且看着冯知府面相端正,完全不像那男人口中恶魔般的模样。因此他有些怀疑那人说话的夸大程度。也许只是走丢了女儿,恰巧半路露财被人抢夺,顺便怀着对官府的敬畏,因此他刻意趁机将栽赃全都留给官府。
还好这男人走了,洛长清减轻很多压力。
沿路寻了好几个独处的乞儿,但都未有什么太大的病症。洛长清发现,这次乞儿虽然衣衫褴褛,有些弱不经风,但却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