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对于皇帝来说,拥有那么几个愚忠的臣子,也许才是最大的成功吧。
“不说这些了。”看着已经开始散开包围他和夏寒的火光,赵宸熙道,“你还有多的兵刃吗?”太子时期,赵宸熙的骑猎课也常常被先皇称赞,即便登上帝位后,也没全部抛下。练武场到也是常去。今天倒也让这些乱臣贼子看看,他这个皇帝,究竟是不是那么的软弱可欺。
夏寒听着赵宸熙的话,看着逐渐缩小的包围圈,不知道在想什么。半响,似终于想开,回头对赵宸熙洒然一笑,“臣当年多次听冯老将军称赞陛下的英武。今日能亲眼所见,实在三生有幸。”
说罢,直接取下把自己的佩剑,双手奉给赵宸熙。
赵宸熙看着夏寒的笑容陡然间有些愣神,有些恍惚的接过佩剑。还没等他回神,夏寒却已经冲向了前方未成型的包围圈里。
夏寒冲向的火光处顿时传来一阵打斗的喧闹。但夏寒却不恋战,劈手躲了一个士兵的大刀,就又回到了赵宸熙身边。
而周围的追兵似乎也还在顾忌着什么,并没有跟着冲上前来。
夏寒回到赵宸熙身边后,立刻提刀转身,挡在赵宸熙之前。笔直的站在月色里,迎着越来越近的火光,朗声开口道:
“大渊天下,朗朗乾坤,岂可任尔等宵小作乱犯上!”
说完,直接冲进了前方的包围堆里。
看到周围的追兵因为夏寒一人而兵荒马乱的场景,赵宸熙也觉得心里一阵畅快。大笑一声,也提剑跟着夏寒身后而去。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较量,哪怕夏寒真的可以以一当百,他们也冲不出这层层叠叠的包围圈。
喊杀和兵刃划开血肉的声音扰乱了听觉,火光和飞溅的鲜血模糊了视线。
赵宸熙不知道自己究竟砍杀了多少叛军,也不知道自己自己身上有了多少的刀伤。连痛觉,似乎都已经麻木了。
叛军对他这个皇帝,多少还有些顾忌的原因。可是对夏寒,就没有留情的余地了。
等赵宸熙感觉到世界再次安静下来的时候,夏寒已经躺在了自己身边不远处,没了动静。周围的叛军紧张的把他和夏寒围在中间,没有进攻,却也没有丝毫的放松。
“哈哈哈哈哈哈——”
赵宸熙低头对着躺在血泊中的夏寒看了半天,突然“砰”的一声,扔了手里的兵刃,左手捂着脸大笑起来。
周围的叛军被他所震,下意识地退后了一些。
赵宸熙却不理他们,直径走到夏寒身边,蹲下身轻轻地把他上半身抱了起来,揽进自己怀里。
夏寒身上的刀伤不知何几,赵宸熙的衣袍也被他的鲜血染透了。而夏寒此时几乎已经快没了气息,只剩下还在半撑着的双眸,执著却又模糊不清地看着赵宸熙。
“睡吧,没事了。”赵宸熙细细地擦净了夏寒脸上的血迹,又理了理鬓角,温声安慰道,“别担心,朕等下就陪着你一起。”
夏寒半睁的双眸越来越迷茫,最后在赵宸熙低缓的声音中,慢慢的合上了。
赵宸熙凝视着怀里沉寂的容颜,似乎此时时间都已经凝固了。
“陛下,夏家叛贼已经完全伏诛了。臣等救驾来迟,还望陛下恕罪啊。”
赵宸熙抬头看向此时打破沉寂的来者,透过火光看清对方的相貌后,脸上立刻浮起一个讥讽的笑容,
“萧大人,别来无恙啊。传国玉玺,不好找吧?”
萧伯远顿时脸色一变,还没来得及再开口,又被赵宸熙的打断。
“呵,尔等乱臣贼子,永远也别想找到真正的传国玉玺,染指我大渊江山!”
话音刚落,赵宸熙抬手一挥,已经准备多时,隐藏在袖口的唯一一只袖箭,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