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寒闻言,终于释然一笑,“陛下所言极是,有父兄在,必然万无一失的。臣明早就把密函递出去。”
赵宸熙磨蹭了几句,最后终于在连瑾的催促下有些不情愿地走了。
而夏寒独自坐在屋内,摸了摸胸口放着密函的位置。
其实不管是夏寒还是夏家,怕的都不是帝王的猜忌。男儿一生志在报国,夏家在意的不是能否得到帝王的信任,他们最怕的仅是毫无用武之地后的闲赋冷落。
空有一腔热血而不被帝王所用,这才是一门忠烈最无法忍受的事情。
不管是出于夏家的从小的家训,还是出于个人的情感,夏寒这段时日以来,只有此刻拿到这封密函,才终于安心了许多。
五年如同冷宫的生活,他都已经过了,也从不奢望太多。本来他以为自己这辈子,都没法再进一步接近那个高高在上的人,也早就把心底的妄想碾碎了藏在最深处。
得不到那人的喜爱也没关系,只要他还能看到自己的能力,还能以一个臣子的身份站在他身后,夏寒也是食之如饴的。
想到这阵子皇帝对自己的态度,夏寒也已经觉得满足了。无论是不是出于对方的真心,只要自己相信那是真的,也就够了。
而此刻怀里的密函,则是皇上愿意用他,愿意相信夏家的证明。五年的等待,不也就为了这一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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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宸熙把密函交给夏寒后,夏寒果然如他所言,第二天一早就找机会递了出去。
在这之后,两人也就不提此事,一如既往的过着。只是赵宸熙明显的觉得夏寒最近心情好了不少。想来肯定是因为明白了自己如此信任他,所以才这么高兴吧。
每每想到这里,赵宸熙高兴得午膳都会多吃一碗。只是为了保持在德妃眼里的风度,所以在华英殿的时候,依然极力维持着平时的淡然。
回过头,就日日把喻王提溜进宫,在胞弟面前把此事很是炫耀了一番。
“是,皇兄贵为天子、龙气天成,德妃如此钦慕皇兄是应该的。”
每天被兄长炫耀和嫂子之间的恩爱,作为一个善解人意的兄弟,真的十分难为。特别是在自己还明知道兄长根本连嫂嫂寝殿都没能进的情况下!
感觉到弟弟的敷衍,赵宸熙很是不满。
没办法,现在他身边连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除了能给赵宸语倾吐,他还能找谁。作为弟弟怎么就一点都不体谅兄长的心情呢?
赵宸语跟在赵宸熙身边长大,二十多年的兄弟了,自家兄长人前人后别样的本质,他自然最清楚。一见赵宸熙的表情,连忙改口道,
“皇兄,德妃对您的倾慕,臣弟已经很了解了。想来德妃更是了解到自己对您的感情。这个……您给臣弟说多了,以后德妃估计会害羞的。”
赵宸熙一想,觉得也是那么一回事。再想想夏寒害羞会是什么样子的?咳……好吧,那样子,就算是弟弟,好像也不能拿来分享。
赵宸语见兄长终于不准备再阐述一遍德妃对他的仰慕之情,这才松了口气。
“对了,皇兄,你不是说有事让我帮你吗?怎么还不告诉我到底要什么事啊?不会又是唬我吧?”
赵宸熙转眼瞪他,“朕什么时候糊弄过你?”说着便从桌案上拿起两封书信,递给赵宸语。
赵宸语满脸不信任地接过书信打开,刚看了两行,脸上玩笑的表情就全都敛了下去,只余下凝重和严肃。
半响,赵宸语才震惊地抬头,“皇兄,这事……通州那边已经收到消息了?”
赵宸熙微微颌首,“德妃早上就派人来传话,说消息已经递出去了。相信过不了多久,通州那边就会收到消息的。”
“这……皇兄,您真的让我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