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站在赵宸熙身边,但自己也实在不想在这种情况下呆下去了, 便急忙扶着太后站起身来。
等到太后和萧贵妃的鸾舆彻底消失在御花园里,宫女和侍卫的惨叫声也从虚弱彻底归于安静。行杖的侍卫,过来同赵宸熙回复了。
“好了,今日之事,可都看清楚了?若是再有……”
“臣妾(奴婢)不敢,皇上恕罪!”不用赵宸熙把话说完,众人都再次匍匐在地。
“行了。”赵宸熙起身,亲自把又跪在地上的淑妃扶了起来,“朕知你今天的委屈,只是朕也有朕的考量。你可明白?”
“臣妾明白,臣妾明白……”淑妃眼角还带着湿气,但看向赵宸熙的目光却是带着激动,“臣妾谢过皇上,若不是皇上,臣妾、臣妾……”
“好了,先别说了。你身子弱,折腾大半天了,先回去休息。”赵宸熙看了看淑妃身边东倒西歪的几个宫人,干脆地挥手,“连瑾,你送淑妃回去。”
连瑾连忙从赵宸熙身后走到淑妃身边,“奴婢遵旨。娘娘,请吧。”
淑妃知道刚才那一出虽然暂时是完了,但皇帝肯定还有后续事情要去处理。完全没有怨念赵宸熙没有多陪陪她,顺从的跟着连瑾走了。
她还有什么不满的,皇上今天都为了自己同太后和萧贵妃对上了呢。这可是这么多年来,后宫众妃的头一份!
淑妃此时突然觉得,被太后弄这么一出羞辱一下,其实也没什么的。
皇帝、太后,连带萧贵妃和淑妃在御花园里的这一出,不过半个时辰,就传遍的整个后宫。并且随着各处的暗线,开始往前朝传去。
当日下午,皇帝前往华月殿,同刚被禁足的淑妃同用了晚膳。
不多时,华景殿里瓷器又被萧贵妃砸了个遍。只是这一次萧贵妃却出奇的没有出门找其他宫妃的麻烦。
太后的慈安宫一如既往,没有任何异动。
当晚,华英殿里的夏寒,等来了心情明显不愉的皇帝。
“霍乱宫闱,她们还真敢说!”赵宸熙喝了两盏茶还不顺气,劈手砸了杯子。
夏寒眼皮都没抬,从桌上另外翻起一个茶杯,重新添了茶水,放在赵宸熙手边。
“陛下当初就何必忍着?”看赵宸熙气成这样,夏寒也有些不好受,难得多说了两句,“若一开始陛下就不由着她们胡来,今日之事,怕也是不敢的。”
赵宸熙抿了抿唇,没有回话。
当初为什么忍着?因为当初太后第一次用这个借口整治的宫妃,就是当年刚晋封贵人的淑妃!
为了不让萧太后看出他对淑妃的重视,只能咬牙顺着太后的意思,杖毙的宫女、罚了淑妃,简单的揭过了。
虽然当时还是个小贵人的淑妃虽然被整治了一番,但那之后,太后的心思不就没怎么放在淑妃身上了么。哪怕后来淑妃诞下皇长子,晋封妃位,太后也没过多的阻拦。
只是太后又用类似的手段整治其他妃嫔,赵宸熙就更不能发作了。若是只有淑妃的事情赵宸熙不闻不问,其他后妃却勃然大怒,不又把淑妃凸显出来了?萧太后可不是萧贵妃,稍微一想,这后宫里谁的心思手段能瞒过她?
兜兜转转一大圈,还不就为了保住一个没有丝毫背景支持的淑妃。
或许曾经的自己就是因为太后和萧贵妃,所以忌惮宫里任何娘家有势力的妃子。从而毫无依靠,仅是宫女出生的淑妃,才入了自己的眼。
但不管初衷如何,赵宸熙自认为他对淑妃的付出也算是问心无愧。
这么多年,与太后百般周旋、忍常人不能忍,就为了保住淑妃母子几人平安。不然以萧太后的狠戾和萧贵妃的跋扈,淑妃怎会平安产下两子一女,甚至高居妃位而无恙?
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