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
“这是何意啊?”
韩飞抱拳道:“回禀陛下,臣带人在后院搜查可疑人物时,发现了这个正在和两名凤阳宫内监扭打的侍卫。”
韩飞指了指被身后被下属压在地上,衣衫有些凌乱,脸上也有青紫伤痕的男子。从服饰来看,不难辨别这应该是同周成一起闯入凤阳宫的南府侍卫。
男子旁边跪着两个小太监,身上脸上也同男子一般,都是明显撕扯打斗的痕迹。
韩飞指明三人后,继续道:“臣让人拦下他们后,才知道他们正是因为此物起了争执。”
简单解释完,韩飞又执起旁边的杜鹃花盆,小心地握住贴近泥土的花茎。轻轻一用力,便连花带着整盆泥土从花盆里拔了出来。
把杜鹃花放在一旁,韩飞略微犹豫,还是举起花盆,对上方的人道:
“之后微臣便在花盆中发现了此物,请……陛下过目。”
“哦?”赵宸熙便立刻对连瑾一摆手,“呈上来看看。”
候在台阶下的内监立刻从韩飞手里接过花盆,快步送到台阶上,又被连瑾接过。
小太监接了花盆也只管低头送来,分毫不敢乱看。而连瑾接了,却不敢直接就往皇帝身边拿,任何东西都要先小心观察检验过。
哪知目光刚往花盆里望去,顿时吓得手一抖,差点把花盆都给砸了。
“陛下!这、这……”
连瑾捧着花盆回到皇帝身边,几乎不敢想象帝王看到此物的表情。
皇帝就着连瑾的手盯着花盆内看了半响,中庭内的空气几乎凝结成冰。
但出乎连瑾的意外,皇帝并未动怒,仅是冷笑一声,回头指了指台阶下被韩飞带回来的两个内监,
“你们来说,这东西从哪来的?”
两个小太监此时害怕又有些茫然,听皇帝问了,其中一人连忙磕头回道:
“禀皇上,奴婢两人今日正在后园梅林里埋肥。一时间在草丛里钻得深了,不知当时中庭发生了何事。只是等奴婢两人从梅林里出来,却见这侍卫鬼鬼祟祟地进了后园,蹲在墙边的杜鹃花从里,好似在藏什么东西。”
内监抬手指了指被抛在身边的无盆杜鹃,“便是这盆杜鹃了。奴婢们见他眼生,便上前询问。结果这侍卫问什么都说不出,一看就并非凤阳宫内的人。奴婢们当时就想带他和他藏东西的这盆杜鹃去禀告云副总管。哪知他突然就抽了佩刀对奴婢两人刺来……若不是韩统领大人及时带人敢来,奴婢们估计……估计就……”
赵宸熙看着一边发抖,一边断断续续把事情经过说完的内监,又转头问被压在地上的侍卫,
“他俩所言属实?”
“皇、皇上冤枉啊!”被单独押住的侍卫从内监开口时,就全身抖如筛糠,听闻皇帝问话,顿时大声辩驳道:
“皇上,小人当时只是跟从周统领进凤阳宫缉拿刺客。当时搜寻间偶尔发现一可疑身影往后院而去,这才一路跟着。一直到那宫墙脚,又没了踪迹。小人当时正在寻查,两位公公便前来询问。小人当时怕刺客趁机逃走,无心解释,这才着急之下冒犯了两位公公。这杜鹃花盆内的东西,小人一概不知啊!”
“你胡说!”兴许是刚才差点被这侍卫灭口,两个内监此时也不顾什么规矩,顿时尖声反驳道:“我二人在你入后院便看见你了,哪来什么刺客。你一路东张西望小心翼翼,都是拍被人发现的可疑样,哪来什么追击刺客!”
这事性命攸关,侍卫也不敢由着内监一方说,顿时两边争执起来。
“够了!”赵宸熙黑着脸一怒,两方顿时不敢再言。
“朕最后问你一次,”看着满身狼狈的侍卫,赵宸熙问道:“这花盆里的东西,怎么来的?”